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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演变特征及规律研究

2022-02-25 17:24 来源:www.xdsyzzs.com 发布:现代商业 阅读:

邵华 中共慈溪市委党校

摘要:本文在双循环新发展格局视域下,选取1949-2020年宁波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与消费支出等数据,从不同角度分析宁波市城镇居民消费结构演变特征。结果表明,宁波城镇居民生活水平逐年改善,整体上已经越过了以生存型消费为主的基本阶段,进入了生存型消费向发展型消费升级、物质型消费向服务型消费升级、传统消费向个性化消费升级的阶段,同时分析了新发展格局下消费结构升级中存在的问题,并提出相应对策建议。

关键词:双循环新发展格局;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演变特征

一、问题的提出

改革开放以来,经过消费市场持续优化改革,我国城镇居民消费结构也发生了重要变化,2014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我国具有明显模仿型、排浪式特征的消费已经结束,个性化、多样化消费渐成主流。十九大报告提出“完善促进消费的体制机制,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作用”。其中,消费升级无疑是实现这一政策目标的核心动力,为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提供持续动力。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境外疫情蔓延,全球市场萎缩,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增加,2020514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会议上首次提出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2021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消费”作为高频词汇出现,“扩大内需”将成为今后一个时期政府工作的重点,同时也是新发展格局形成的基础。

2021年是“十四五”开局之年,也是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起步之年。宁波作为长三角南翼经济中心,浙江“双城记”和“一体两翼”发展格局中的“一城一翼”,将进一步强化使命担当,争当浙江建设“重要窗口”的模范生。宁波市已将消费结构升级作为新常态时期经济工作的发力重点,先后出台和起草《宁波市消费升级五年行动计划(2018-2022年)》、《宁波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建设实施意见》等为推动行业高质量发展、激发消费潜力提供有力政策支撑。

本文从不同角度研究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在不同时期的特征及升级规律,并通过对比提出消费升级过程中的不足、机遇和挑战,对新冠肺炎疫情后重振消费市场信心及对宁波在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如何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二、宁波市城镇居民消费结构演变历程及特征

(一)从价格指数看宁波消费市场变迁

1.计划经济时期(1949-1977

建国以来,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趋势线跌宕起伏,折射出特殊时期宁波社会经济的巨大变迁。受国际国内特殊时代环境影响,人民生活必需品供给紧张,大多数商品凭票换购,成为那个年代的特殊记忆。在计划经济时期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年均涨幅为0.6%,其中在1961年时达到峰值11.7%,由于当时的大跃进运动和工业发展政策,引发粮食和副食品的短缺,影响物价水平,也影响了市场资源配置,导致经济发展缓慢。

图1  1950-1977年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1  1950-1977年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2.改革探索时期(1978-1997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标志着改革开放序幕正式拉开,“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的经济体制使得价格不断放开,商品供给紧张情况得到缓解,像自行车、冰箱、彩电等权重商品逐渐进入宁波市民家庭。在改革探索时期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年均涨幅达到10%,其中受价格体制改革影响及后续货币政策等调控手段强化,此时期GDP增速与CPI都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波动,分别出现四个价格“高峰”与“下坡”。

图2  1978-1997年宁波市GDP与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2  1978-1997年宁波市GDP与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3.法制化时期(1998-2020

《价格法》在1998年正式颁布实施,市场决定价格机制得到完善,价格改革方向也得以明确。法制化时期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年均涨幅1.8%,此时期GDP增速变化与CPI变化总体保持一致,成平稳上涨态势,波动期主要出现在2003-2008年,因加入WTO后经济快速发展表现出拉升态势,2020年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出现下降态势。

图3  1998-2020年宁波市GDP与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3  1998-2020年宁波市GDP与宁波市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二)从商贸业态看宁波消费市场变迁

自建国以来,宁波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从不足两亿到2020年的4238.3亿元,累计增长2100多倍,创造了宁波商贸发展的新奇迹。日本知名的社会观察家三浦展在《第四消费时代》一书中曾描述日本百年来社会消费变迁的历史,他将日本所经历的社会变迁划分为四个时代:少数中产阶级享受消费的第一消费时代、以家庭消费和大件消费为主的第二消费时代、个性化兴起的第三消费时代和以共享消费、简约化为标志的第四消费时代。可以说四个消费时代在宁波社会消费市场上都能找到自己的缩影。

在计划经济时期,凭票供应成为市场供应的常态,改革开放后到20实际90年代,百货店一直是宁波的主要商贸业态,商贸中心主要集中在宁波三江口地带,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改革进一步释放了市场活力,消费品零售总额从199254.98亿元跳升到1996年的226.82亿元,到1997年更是比1978年增长了40倍,进入了良性循环。21世纪前十年“传统商业街”逐渐向“现代商圈”转变,现代商圈模式以综合体购物中心形式在宁波快速蔓延和不断壮大,2007年,宁波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首次突破千亿元大关,跻身中国商业城市“第一方阵”。2010年之后宁波消费市场再一次迎来一轮飞速发展,主要向品牌升级、功能优化、场景体验等方向差异化发展,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响,消费市场增速放缓,但是在抗击疫情过程中,催生了大量消费新业态新模式,生活服务电商、直播电商、社交电商、跨境电商等新业态新模式迅速发展,新兴消费迎来发展机遇。

(三)从小康建设发展历程看宁波消费市场变迁

邓小平1987年提出了“三步走”战略,其中提到,我国的“第二步”具体要求是到20世纪末,人均GDP较基期1980年的250美元翻两番,达到1000美元,迈入小康社会。经过多年建设,我国在20世纪末人民生活水平总体达到小康。宁波市1994年人均GDP首次达到1000美元的基本小康标准。2003年宁波所辖县(市)均已跨入浙江省首批小康县(市)行列,2006年,根据《浙江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评价指标体系》的标准及要求测算,宁波市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度达到91.14%,高于90%的基本实现全面小康社会的目标,已基本达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2011年,宁波市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度95.55%2015年恩格尔系数首次低于30%,进入富裕城市行列。2018年,宁波人均GDP超过2万美元,达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的发达国家水平。2020年宁波根据“重要窗口”模范生要求,交出了高水平建成全面小康社会答卷。

图4 宁波市小康建设进程中人均GDP及恩格尔系数

4 宁波市小康建设进程中人均GDP及恩格尔系数

结合邓小平提出的小康标准、恩格尔系数划分贫富标准、宁波小康建设进程数据及已有研究成果,本文将宁波小康建设进程划分为四个阶段:初步实现小康社会(20世纪90年代-20世纪末)、全面建设小康社会(21世纪初-201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2011-2015年)、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2016-2020)。20192月,浙江省委政府对大都市区建设进行了系统谋划部署,努力成为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一体化发展金南翼,全省形成以杭州、宁波、温州、金义四大都市区核心区。本文选取温州、杭州与宁波三大都市区中心城市,通过2001-2020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各项消费支出的数据进行对比,分析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特征。数据来源于2001-2020年宁波、温州、杭州三市的统计年鉴。

1.收入及消费支出基本情况

图5  2001-2020年宁波、杭州、温州城镇居民收入水平(左)及消费水平(右)

5  2001-2020年宁波、杭州、温州城镇居民收入水平(左)及消费水平(右)

从宁波自身来看,2001-2020年,宁波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长5.4倍,用于消费支出增长4.1倍,收入增长成为拉动消费的主要动力,恩格尔系数由38.7%逐渐下降到28%2015年宁波恩格尔系数首次低于30%,标志着进入富裕城市行列。从城市对比来看,宁波与杭州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差距较小,呈稳步上升态势,但在消费支出水平上,宁波与杭州在2011年后拉开差距,消费体现出相对乏力,消费动力不足。从2013年经济进入新常态后,宁波消费增长率逐渐放缓,一方面说明经济增速转为中高速,另一方面侧面反应居民消费结构从注重数量到注重质量的转变。

2.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升级特征

消费按照满足居民生活消费层次可划分为生存型消费、发展型消费、享乐型消费。本文在以往研究的基础上,将食品、衣着和居住定义为生存型消费、教育、交通和医疗定义为发展型消费,生活用品服务和其他消费定义为生存型消费。

图6  2001-2019年宁波、杭州、温州城镇居民消费支出占比

6  2001-2019年宁波、杭州、温州城镇居民消费支出占比

首先,总体来看,2001年,宁波、杭州、温州生存型消费占比分别为59%55%56%2019年分别为46%44%48%,这三个城市生存型消费随时间呈逐渐下降态势。发展型消费占比虽然起伏不定,总体呈现出不规则上升过程,其中杭州表现最为明显。享乐型消费长期在10%左右浮动,没有呈现明显规律。三个城市的恩格尔系数总体上呈现缓慢下降态势,与生存型消费占比趋缓降低规律相吻合。

其次,从全面建设小康阶段到全面建成小康阶段来看,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发生明显阶段性变化,一是生存型消费支出占比降低,发展型消费支出占比升高,宁波城镇居民消费结构从以衣食为主的生存型向发展型、享受型转变;二是宁波城镇居民的发展型消费占比提高,侧面说明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增加,新兴服务消费领域成为居民提高生活品质的需求方向;三是享乐型消费占比10%左右缓慢增长,体现出其增长空间潜力。

三、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影响宁波消费结构升级的主要因素

当前宁波市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与消费支出增速之间存在“剪刀差”,消费升级潜力有待进一步释放,在双循环的战略格局下,如何更好促进消费结构升级成为提升扩大内需支撑能力、推进消费市场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只有深刻认识宁波消费结构提升过程中的制约问题,才能实现社会消费平稳向上的健康发展。

(一)社零增长动力不足,消费潜力有待深挖掘

根据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要深刻认识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大意义,消费仍是拉动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根据宁波市商务局资料显示,限额以上主要商品消费对限上社零贡献率明显减弱,消费市场缺乏热点商品支撑情况没有得到改善。边际消费倾向表示居民每增减1元收入所带来的消费支出变化,宁波市居民边际消费倾向近年来呈现下降趋势,说明居民消费意愿降低,不敢消费,居民收入预期下降导致理性消费意识提升。下一步着重从提振消费信心、培育消费新业态、改善消费环境、加大政策支持力度上来扩大重点商品消费。

(二)消费空间受挤压,住房消费待稳定

2020年宁波市居民“衣食住行”四大类(食品烟酒、衣着、居住和交通通信)占消费支出的比重超出四分之三,用于生活所需的消费占比比例过高会挤压发展型、享受型消费,这与消费升级发展道路相违背,根据2019年《房地产蓝皮书》数据显示,2017年开始,居民的收入增长速度高于居民消费增长速度,民众随收入增长而增长的消费能力被高房价所挤压,这严重削弱了我国刺激内需的政策效果,成为消费结构升级的主要阻碍力。提振消费,扩大内需,需要消除高房价对居民消费的挤出效应。

(三)商业转型势不可挡,新旧动能转换有待加速

从消费前端看,以价格为主导的商品同质化零售已走上末路,品质和便利成为人们生活方式的核心诉求。根据尼尔森的最新数据,我国快消品市场仍然保持强劲活力,整体增速达14%,虽然新品仍是主要增长动力,实体门店增长速度强劲,但是同时43%的门店被替换或迭代。数字经济成为新生产力赋能产销链接,互联网、人工智能等技术应用加速传统制造和流通转型升级。当前,应加快探索商业新模式的脚步,宁波本土商家必须跟上,在更复杂更多样的消费环境下,需要更好地通过数据分析了解人、货、场的趋势,既要线上线下打通补足短板,也要培育新业态,更好地开拓产业链的上下游市场。

(四)传统产业集群竞争力弱化,产业生态有待优化升级

产业集群是宁波在产业组织方面最为重要的优势,随着土地、劳动力等要素成本的不断上升,环境、资源对产业集群发展约束的强化,以及印尼、越南、菲律宾等南亚和东南亚国家制造业的逐步崛起,宁波产业集群的国际竞争力正在逐步弱化,传统产业集群急需进行转型。当前,应以宁波谋划新一轮制造业高质量发展政策,建设“246”万千亿级产业集群为契机,推动产业生态优化升级。

四、双循环新发展格局下优化消费结构升级对策建议

(一)改革收入分配,增强居民消费潜力

在需求侧关键一点要增加居民收入,要做到防范居民收入问题导致的消费率不足,一是要以技术升级和产业升级为根本,拉动居民需求不断升级,并以此带动居民可支配收入不断提升。二是通过多渠道增加居民财产性收入改善初次分配的基础上,在再分配中通过建立以个人所得税为主体、房产税等个人财产税为辅助的税收调节机制。另外,在针对目前全国普遍性的居民杠杆率增长过快问题上,要限制热点城市房价过快攀升,防止房价过高产生挤出效应,居民因过高债务导致的消费通缩。

(二)培育消费热点,扩大居民消费新需求

引导传统消费提质升级,发挥好服务消费、信息消费、个性消费、品质消费等新消费领域作用,顺应文化与体验相结合的变革,加快培育新消费模式及供给动力。另外以“夜间经济”为引领,释放夜间消费潜力,《阿里巴巴“夜经济”报告》显示,夜间消费占全天消费比例超36%。旺盛的夜间消费需求下,宁波继续深入打造“一核四轴多节点”的发展格局,培育打造“夜间经济”重点活动及夜市街区品牌活动。

(三)以建设国际消费城市为契机,培育商务发展新优势

宁波应充分利用得天独厚的港口优势、制造业优势、外贸优势、互联网优势和宁波良好的经济、人文、旅游等资源优势,加强商贸业集聚效应,建设成为浙东地区辐射范围广、竞争力强的宁波都市圈现代商贸业新中心,打造不同于港澳珠、优于海南、服务长三角的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利用大数据、移动支付、互联网技术,对接公共服务设施、生活服务查询缴费、公共交通等系统,丰富商圈服务内容,促进服务便利化;传统零售企业从大规模、同质化的生产方式向小批量、差异化的新零售模式转型升级。

(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与消费需求变化联动,实现居民消费质量安全

一方面,对于传统消费中的产品和服务,要以需求为导向,提升创新效率和降低创新成本,而新兴消费中的产品和服务,要在引领型消费群中打造品牌效应,挖掘潜在需求以发展成为新兴产业。另一方面,加快培育高端消费品产业通过政策引导和强化技术创新激励,逐渐发展国内高端消费品制造业的孵化器,促进境外消费回流。最终,消费结构不断优化,潜藏在粗放式发展背后的利益基础被打破,城市的高质量发展得以实现。

 

注释:

因消费价格指数从1953年开始编制,实际为1953-1977年的平均。

根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UNFAO)以恩格尔系数为划分依据所制定的贫富标准(恩格尔系数高于60%为贫困水平,介于50%60%之间为温饱水平,在40%-50%之间则为小康水平,30%40%为富裕水平,低于30%为最富裕水平)。

国家统计局借鉴联合国制定的《按目的划分的个人消费分类》(COICOP),公布的《居民消费支出分类(2013)》中将居民消费分为食品烟酒,衣着,居住,生活用品及服务,交通和通讯,教育、文化和娱乐,医疗保健,其他八大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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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立梅.基于扩展线性支出系统模型的我国农村居民信息消费结构分析——来自1993-2009年的经验数据[J].管理世界,2013(09):180-181.

[3]胡鞍钢.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核心是补强“短板”[N].新华日报.2017.03.23,,11.

[4]孙久文,李承璋.中国三大都市圈核心城市消费结构升级研究[J].当代经济,2019(07):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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