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怡  

（温州商学院，浙江 温州 325035）

摘要：文章聚焦元宇宙背景下温州文旅产业的深度融合发展，通过分析温州文旅资源禀赋及元宇宙技术应用现状，揭示其在资源整合、体验提升和产业升级方面存在的问题，并从构建元宇宙文旅基座、打造沉浸场景和培育虚实融合产业生态等维度提出针对性对策，旨在为温州文旅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路径，同时为其他城市的文旅融合发展提供借鉴。

关键词：元宇宙；温州文旅；产业融合

一、引言

2018年，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中首次提出文旅融合，将文化部和旅游局的职责整合，设立文化和旅游部门，以全面协调文化事业、产业和旅游资源的开发工作。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以文塑旅，以旅彰文”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强调了文旅深度融合的重大意义。

近年来，元宇宙作为整合多项新技术形成的新型技术形态与平台，借助区块链、5G、AR/VR、人工智能、物联网、数字孪生、边缘计算等前沿数字技术的融合应用，构建出一个更完整、更具感性体验的数字化空间^[1]。海内外文旅专家学者和从业人员积极研究元宇宙，其技术创新为文旅产业各要素的整合重塑提供了可能，催生了丰富的消费体验和新业态，有力促进了文化与旅游的深度融合以及旅游产业的转型升级。2020年至今，文旅部、国家发改委等多部门先后联合印发了《虚拟现实与行业应用融合发展行动计划》、《元宇宙产业创新发展三年行动计划》、《“十四五”文化和旅游发展规划》等文件，各省各地也纷纷出台方案推动元宇宙赋能文旅产业，实现智慧文旅。

温州作为“千年港商”，文旅资源丰富多元，拥有80个A级旅游景区，其中包括 2个国家5A 级、23个国家4A级旅游景区，还有4个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和33处国家重点文保单位。此外，温州还有以雁楠洞为首的山江海诗路文化带、蓝色滨海文旅产业、生态康养休闲文旅融合产业等。文旅产业是温州的支柱产业，计划到2027年，全市文旅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达到13.2%，累计完成投资超1200亿元。提升游客消费新体验，培育多元化文旅业态是温州文旅工作的重点。元宇宙的出现为温州文旅转型升级注入了新动能，温州市人民政府也在文旅深度融合工程实施方案中提出文旅数字赋能计划，旨在用科技创新推动文旅产业的融合发展。

因此，本文章旨在研究元宇宙背景下技术赋能文旅融合的现状与问题，探索文旅融合实现产业升级创新的发展道路，为温州文旅深度融合发展提供一条具有本土特色的科技赋能之路。

二、温州文旅产业融合发展现状

（一）温州资源禀赋分析

1.自然资源

温州地处浙南闽北交界，“七山二水一分田”的立体空间格局孕育了丰富的自然旅游资源。以括苍山、洞宫山、南北雁荡山为脉络，形成了特色鲜明的地质景观集群。其中雁荡山作为世界地质公园，其流纹岩火山地貌具有较高地质科研价值和文旅价值；楠溪江流域串联数百座古村落，形成 “山水—村落”共生的文化生态；百丈漈瀑布被誉为“中华第一高瀑”，兼具自然奇观与水文研究价值。168公里黄金海岸线串联起苍南渔寮、洞头滨海等滨海资源，构建起融合海岛生态与海洋文化的复合型旅游带；苍坡、芙蓉等古村落承载耕读文化，丽水街长廊孕育江南韵味；三垟湿地作为城市“绿肾”，实现了生态保护与文旅融合的协同。

2.文化资源

温州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千年商港，多元文化交织共生。以永嘉学派为核心的学术思想体系，以“经世致用、义利并举”的务实精神塑造了温州人的观念，成为当代文旅品牌 IP 开发的思想源泉；木活字印刷术、瓯剧等非遗技艺展现了温州非遗的璀璨；温州民营经济孕育的 “四千精神”商业文化，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文化符号；拦街福民俗活动、端午赛龙舟等承载着地域民众的生活智慧与情感寄托。

3.产业资源

以鞋服、电器、轻工业为代表的传统制造业，是文旅产业坚实的经济基础和独特的文旅载体。茶叶、杨梅、瓯柑等特色农业的规模化发展，实现了农产品价值向文旅价值的延伸；以五马街、梧田老街为代表的“商业购物 + 美食体验”的文旅地标，强化了文旅品牌塑造，构建了消费新场景。

（二）元宇宙赋能温州文旅产业融合现状

近年来，在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指引下，温州立足自身文旅资源禀赋与数字经济发展基础，进行了一系列元宇宙赋能文旅产业融合的实践。从实践来看，温州已形成多维度融合探索格局：在技术应用层面，依托VR/AR、数字孪生等技术打造人—物—场重构沉浸式文旅融合场景，重构游客体验模式；在生态构建方面，构建“技术研发-场景落地-业态创新的元宇宙文旅生态链；在文化传播层面，以文化IP数字化等新业态为抓手，拓宽温州特色文旅的传播边界。

1.技术赋能：数字技术激活文旅新体验

元宇宙通过 VR/AR、数字孪生、人工智能等技术重构文旅产业体验逻辑，打破传统文旅的局限，催生出多样的文旅融合体验形式。第一，虚实共生的场景重构体验。通过数字孪生技术复刻现实场景，叠加虚拟元素创造“超现实”空间，如“E 游温州瓯江文旅项目”依托 AR 技术，以温州地标为依托打造虚实融合的互动场景；“塘河夜画”项目利用数字孪生技术三维复刻实体景观，构建起虚实相生的空间，强化了文化感染力。第二，互动参与的角色沉浸体验。通过赋予游客“文化守护者”、“历史探索者”等虚拟角色，将抽象文化符号转化为可操作的任务目标，如平阳坡南历史文化街区元宇宙项目、安岭乡灵江之源AR互动体验，创新“数字IP+实景文旅”模式，推动了地域特色文化的活态传承。第三，多模态交互的感官沉浸体验。借助 VR/AR、虚拟数字人等技术，突破文旅消费者的感官限制、打造虚拟沉浸效果以满足文旅产业体验优化需求，同时打破视觉主导局限，构建多感官协同的感官矩阵，助力消费者达成沉浸化体验^[2]。如虚拟温州全景导览系统利用VR和AI技术构建数字孪生系统，推动传统文旅向多感官体验的智慧模式转型。

2.产业转型：协同整合升级文旅大生态

温州积极利用元宇宙技术推动文旅产业深度融合，在生态系统重构、多元主体协同、功能协同方面采取诸多举措。第一，生态系统重构。运用 AR/VR、数字孪生等技术将自然、建筑、历史、文化等资源整合以沉浸式方式呈现，拓展了文旅资源的表现形式。第二，多元主体协同。元宇宙推动温州文旅产业主体突破边界，形成跨界融合的协同模式。政府通过主导召开文旅元宇宙应用共创会等方式，推动企业、高校、科研机构等多元角色联动^[3]。在项目验收、民俗活动举办、文旅项目开发等方面，各主体形成了不同的协同模式，如“学术研究—政府保障”、“政府引导—企业赋能”、“政策支撑—技术落地”等。第三功能协同，元宇宙通过技术实现文化价值与经济价值的双向赋能，推动跨领域融合，让单一文旅资源产生多元价值，如温州云汉人工智能科技公司将地方IP转化为沉浸式体验；温州大学元宇宙与人工智能研究院计划运用元宇宙助力鹿城朔门古港遗址打造新场景；温州三垟湿地构建智慧农业，实现了生态、经济与文化价值的多重释放。

3.文化传承：创新载体延续文脉厚根基

元宇宙依托虚拟现实等技术，搭建起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利用的全新路径，助力非遗突破传统传承局限，在实现活态传承的同时，也推动其传播形式的创新发展^[4]。如乐清非遗博物馆运用技术还原非遗项目创作过程并设立互动沉浸体验空间；中国移动借助元宇宙打造瑞安东源木活字印刷术VR展示馆。在民俗活动领域，元宇宙重构其呈现形式和传播路径，如瓯海青灯集市借助AI导览、VR技术赋能游玩新体验；泰顺利用AR技术复原历史灯俗。在文旅IP数字化方面，元宇宙技术将分散的文化资源整合为具有市场吸引力的IP形象，如组织开展温州宋元古港AI绘图大赛，丰富了温州文旅品牌的内涵和表现形式。

三、温州文旅产业深度融合存在的问题

文旅融合是推动区域文化传承、产业升级与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近年来，温州依托文化和旅游资源禀赋优势，强化“千年商港”城市文化IP塑造，推动“文旅+”融合发展，还探索元宇宙科技在文旅领域的应用，为产业注入新活力。但文旅融合进程仍面临资源、体验、产业三个维度的困境，制约高质量发展。

（一）资源散而难聚

温州文旅资源丰富，涵盖山水景观、古村古镇、非遗技艺、红色文化等，空间分布均衡，却呈 “散、杂、弱” 碎片化特征，影响融合效能。一是资源分布“点多面散”，缺乏整合机制。温州文旅资源数量多，但空间布局离散度高。核心城区鹿城的江心屿、朔门古港遗址，近郊区瓯海、龙湾的梧田老街、青灯市集，西部山区乐清雁荡山、永嘉楠溪江古村落，南部县域瑞安木活字印刷、平阳红色旧址、泰顺廊桥与非遗，东部沿海休闲资源等，虽各具特色，却联动薄弱。难以构建跨区域精品旅游路线或主题化产品集群，缺乏统一整合机制，无法形成规模效应与协同发展态势。二是资源开发程度不均，关联性挖掘不足。不同文旅资源开发程度差异大，部分如雁荡山、楠溪江知名度高、开发成熟，部分则浅层开发或闲置。像瓯剧、木活字印刷等非遗项目仅停留在展示阶段，未与周边景区有效结合；永嘉林坑、埭头等古村落虽保存完整，却仅以观光为主，对历史脉络、宗族文化等深层内涵挖掘不够，旅游产品单一，难以满足游客沉浸式、个性化需求，资源潜在价值未充分释放。同时，各类资源间的文化逻辑链条未被有效识别串联，如温州传统戏剧与民俗活动，本是瓯越文化重要组成，却在开发推广中被单独对待，未能形成特色文旅主题产品。这种碎片化导致温州文旅融合缺乏统一品牌形象与产品体系，游客消费体验片段化，不利于提升旅游目的地竞争力，产业协同效应难发挥。三是资源数字化转化滞后加剧碎片化。在数字经济时代，文旅资源数字化整合是提升管理效率、实现资源活化等的重要手段。温州虽在智慧景区建设、非遗数据库搭建上有实践，但仍显滞后。一方面数据化深度与应用层次浅，部分文旅项目的基础数据库仅录入资源名录、图片等静态信息，缺乏对资源动态、多维、深度数据的采集分析，数据应用也局限于信息查询、简单统计，无法支撑资源评估、精准营销等深层次需求。另一方面“数据孤岛” 现象突出，不同行政主体、资源管理机构、文旅企业间数据标准不统一、平台不联通、信息共享机制缺失，且多部门在缺乏统一数字化平台支撑下，协调成本高、政策行动协同难，进一步放大了碎片化管理弊端。

（二）体验浅而不深

文旅体验是文旅融合的核心价值，高质量深度体验对提升游客满意度和忠诚度至关重要。温州虽在文旅体验升级上引入AR导览技术、推动文化资源数字化建设，但仍存在体验浅而不深的问题，难以满足游客沉浸式、互动性与文化共鸣需求，主要体现在三方面。一是体验形式单一固化，互动参与机制缺失。这源于文旅融合形式单一与资源活化能力不足。大量项目固守展览、表演等静态陈列模式，游客处于被动接受状态，缺乏深度动手、探索、共创的互动设计，未树立以游客为中心和互动共创的设计思维。例如温州鼓词演出多为传统曲目片段，缺少对唱本创作背景等的解读及互动环节，游客难以体会其艺术特色与民俗风情；5A 级景区刘伯温故里，主要依赖百丈漈瀑布景观吸引游客，体验形式有限。二是数字化体验技术应用滞后，与内容、需求脱节。一方面，开发主体引入技术时追求“有效”而非“实效”，未充分论证游客需求、文化内涵与技术适配性。如丽水街 AR 项目仅将舞蹈影像叠加在现实场景，未结合古街历史脉络设计互动剧情，技术沦为“炫技工具”。另一方面，数字化内容粗糙，多数虚拟展馆仅将实体展品文字说明平移至线上，缺乏沉浸式体验，且对技术设备的持续维护与内容迭代不足，部分景区AR设备因未及时更新，出现画面卡顿、交互失灵等问题，造成“上线即闲置”的浪费。三是文化内涵挖掘不深。许多文旅项目仅停留在形式化展示，未深入挖掘背后的历史渊源、精神内核与文化价值，游客体验流于表面，难以形成情感共鸣与文化认同。策划运营团队难以用游客易理解感知的方式，将深层文化内涵融入旅游项目，使文旅资源沦为“视觉符号”，无法发挥文化传播与情感连接价值。如雁荡山飞渡项目，源于当地山民攀崖采摘石斛的生产实践，蕴含先民与自然抗争的精神特质。但在旅游推广中，仅聚焦表演的惊险刺激，对其与山地生态环境的关联等深层内涵缺乏系统解读，游客只记住“惊险”，未理解技艺承载的文化。

（三）产业弱而不优

文旅产业融合发展是实现文旅经济增值和升级的核心路径，但温州文旅在融合中暴露出产业基础薄弱、融合深度不足的问题，未形成强劲产业竞争力，主要有三方面表现。一是产业链条不完整，附加值低。温州文旅产业存在明显“断层”，价值创造能力弱。多集中于“线下服务”终端环节，依赖门票收入及简单商品销售，高附加值产品与服务匮乏，上下游延伸不足。上游内容创作环节缺乏有吸引力的原创内容和IP打造，对资源数字化开发和深度挖掘不够，文化价值难转化为经济价值；中游运营与配套产业环节，部分景区、非遗项目、博物馆收入结构单一，缺乏深度开发的文创产品、特色餐饮等配套产业，难以延伸经济价值；下游延伸环节，跨领域融合不足，缺少虚拟文旅商品、线上研学课程等高附加值衍生服务，产业链末端价值释放有限。二是产业创新能力不足，新业态培育滞后。数字经济时代，文旅产业与数字技术融合催生了虚拟旅游、智慧景区、沉浸式体验等新业态。温州虽有实践，部分景区引入数字化技术，如增设电子导览屏、开通线上预约通道等，但整体来看，在数字技术与文旅体验、运营管理的深度融合探索上仍需加强。尤其元宇宙前沿技术在文旅场景的应用，相较于上海、西安、杭州等旅游标杆城市，温州多数景区智慧旅游仍停留在基础层面，创新能力不足。如区块链技术在数字藏品领域的探索，未能将文化IP转化为有收藏价值的数字藏品。同时，“文旅+”产业处于初级阶段，文旅与农业、工业的融合未构建完整产业链条和良性产业生态，文旅融合业态无法有效转型升级，导致温州文旅难以形成差异化竞争优势，在文旅产业转型中处于被动跟跑状态，制约产业附加值提升和产业链延伸。

四、元宇宙赋能温州文旅产业深度融合对策

元宇宙数字技术以虚实共生、时空重构、沉浸交互等特性，为文旅产业深度融合提供全新范式。以下从资源整合、体验创新、业态升级三个维度，构建元宇宙赋能温州文旅产业深度融合的对策体系，以实现资源价值最大化、体验场景沉浸化、产业生态多元化，推动温州文旅产业从“传统观光”向“虚实融合的文化共创生态”跨越。

（一）资源整合：构建元宇宙文旅基座，筑牢融合根基

资源是文旅融合的根基，其整合与活化直接影响融合深度和广度。依托元宇宙技术构建整合机制、打造数字孪生平台，可实现资源全域整合、深入开发与协同高效，为文旅产业深度融合筑牢基础。第一构建资源整合机制，优化资源布局。一方面，建立统一文旅资源数据库，利用元宇宙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全面梳理整合各类文旅资源，打破地域、部门信息壁垒，汇总自然景观、历史文化遗迹、民俗风情、特色美食等资源信息，为资源开发利用提供数据支撑^[5]。另一方面，基于元宇宙虚实结合特性，搭建线上文旅资源整合平台，借助场景化重组能力，打破物理空间对资源联动的限制，以虚拟地图为载体直观呈现文旅资源空间分布，方便游客查询与行程规划，提升资源布局合理性和高效性。第二深度开发资源，增强资源关联性。一方面，根据资源特性进行技术适配，差异化开发资源。对朔门古港、江心屿等历史遗迹，依托数字孪生技术构建虚拟场景，结合VR重现历史风貌，借助AR在实体景区叠加历史场景，实现“虚实共生”体验；对木活字印刷、瓯剧等非遗资源，利用动作捕捉、VR等数字技术，让游客在虚拟场景中“身临其境”学习，增强参与感与文化认同感。同时将数字作品转化为NFT供游客收藏，为非遗传承注入新动力。另一方面，挖掘资源内在联系，打造完整文化体验链条。通过数据联动与场景串联，系统梳理资源历史渊源、符号内涵，对分散文旅资源精准标签化，提炼多维度、深层次信息，形成承载丰富信息的“点”；利用算法捕捉用户偏好，生成个性化体验路径，将相关联的“点”串联成“线”。“线”交织延伸形成文化“面”，使分散资源成为有机整体，释放温州文旅资源整体价值与吸引力。第三构建元宇宙文旅数字孪生平台，搭建虚拟协同工作场景。元宇宙数字孪生平台制定统一数据标准，对分散在不同主体手中的资源信息进行标准化处理和整合，在文旅资源数据库基础上，将数据转化为可交互虚拟场景，实现数据可视化呈现和深度应用。不同主体可依权限获取数据，实现高效流通与协同应用，避免“数据孤岛”造成的资源浪费和效率低下。同时，在平台上搭建虚拟协同工作场景，文旅、文物、住建、农业农村等多部门可在虚拟空间拥有专属协作区域，工作人员通过虚拟化身实时沟通协作，降低协调成本，提升政策与行动协同性，确保工作同步推进、政策执行一致连贯，解决多部门管理协调困难问题。

（二）体验创新：打造虚实共生沉浸场景，激活文化共鸣

在体验层，元宇宙依托“虚实共生”场景构建，打造多维度感官体验，强化数字场景与文化内容的有机融合与动态适配，创新文旅融合体验模式。同时植入情感锚点、构建跨时空情感链接，深化文化内涵挖掘与重现，打造深度沉浸与高度参与的文旅体验。第一构建多维度感官沉浸体验，创新文旅融合体验形式。一方面，以技术为核心，搭建“虚实共生”温州文旅体验框架，依托AR/VR、数字孪生等技术，将温州特色文旅资源转化为可交互场景，融合全息投影、环境音效、体感反馈等技术，构建多感官刺激模态，将抽象温州文化内涵转化为可感知具象元素，加深游客对温州文化的理解。另一方面，强化场景动态适配与文化深度耦合，通过物联网传感器、卫星定位等技术，实时采集地域自然数据并转化为虚拟场景动态参数，让游客在虚拟体验中感受与实体空间一致的自然氛围，同时针对不同客群优化叙事内容，依据年龄、兴趣偏好、文化需求等，差异化设计文化叙事的内容深度、呈现形式、互动方式，实现“地理适配+客群适配”，让游客在动态交互中感受温州“山水与人文共生”的独特魅力。第二打造数据驱动的精准服务体系，实现技术、内容与需求精准匹配。一方面，建立全链条数据采集与分析机制，整合温州文旅消费全流程数据，通过大数据分析构建动态更新的游客画像，不仅包含人口统计学特征，还深入挖掘针对温州特色的文化需求，为精准服务提供贴合地域特质的数据。另一方面，基于游客画像开发地域特色智能推荐引擎，将温州文旅资源与游客需求精准对接，如为文化探索型游客推荐“历史脉络与技艺传承”路线，为休闲度假型客群侧重“生态观光+特色美食”路线，为亲子客群打造“文化启蒙+互动游戏”路线等。第三创新文化叙事与情感共鸣机制，深化文化内涵挖掘。一方面，植入情感锚点，挖掘温州本土文化中辨识度高的符号，如木活字印刷字模、瓯剧经典唱腔等，将其转化为虚拟场景元素，强化大众对温州文化的记忆点，借助元宇宙虚实共生特点，打破传统文化符号传播的时空限制。另一方面，构建跨时空情感连接，重塑沉浸式历史参与体验，利用数字孪生技术精准建模与场景复现能力，虚拟重建温州标志性历史街区、古村落风貌、传统手工业作坊及重大历史事件发生地，还原历史原貌与文化氛围。同时引入智能交互虚拟数字人，通过“高精度场景复刻+智能虚拟人深度交互”模式，打破时空限制，构建历史与当下的双向情感交互通道，让游客从历史旁观者转变为主动探索者、文化故事参与者，增强对温州历史文化的认同感与情感共情。

（三）业态升级：培育虚实融合产业生态，拓展价值边界

元宇宙数字技术向文旅产业深度渗透，推动二者协同升级，新技术加速落地、新模式持续涌现、新业态不断成熟、新内容深度开花，使文旅产业边界从物理空间向数字空间延伸，从“观光体验经济” 重构为“虚实融合的文化共创生态”。第一纵向延伸突破终端锁定，打通高附加值环节。上游内容创作环节，依托元宇宙数字技术深度数字化开发文旅资源，将实体资源转化为可交互虚拟数字资源，搭建开放内容创作平台，鼓励“专业创作+大众共创”，挖掘文旅资源文化价值，满足消费者多样化、个性化需求；中游运营环节，引入智慧化管理系统，对热门旅游场景构建虚拟数字孪生场景，实时监测景区人流分布、设施运营状态，实现精确资源调配与安全管理，提升运营效率与体验；下游衍生服务环节，以数字藏品为核心纽带，依托区块链技术对温州文旅文化符号进行数字化确权，开发限量数字藏品，通过稀缺性提升收藏价值，赋予持有者线下权益，实现“数字资产—实体服务”价值流转，拓展服务边界，提升附加值，形成“虚拟赋能实体、实体反哺虚拟”的闭环生态。第二横向耦合构建产业共同体，培育“文旅+”产业新业态。一方面，利用VR/AR、数字孪生、区块链、AI 等元宇宙核心技术，打破文旅产业与其他产业及线上线下的边界，通过场景融合将文旅核心体验与其他产业核心场景及元素无缝衔接、深度嵌入并增强互动，打造“文旅+研学”、“文旅+农业”、“文旅+工业”等新业态，促进文旅产业生态转型与升级。如元宇宙赋能文农旅，虚拟现实呈现农事场景、民俗活动等，将乡村风貌、乡土文化数字化，打造沉浸式文旅体验，提升乡村文旅品牌知名度和文化附加值，带动农民增收，助力乡村振兴。另一方面，构建政府及相关部门、企业、社会组织、高校及科研机构四位一体的元宇宙文旅产业联盟。政府发挥顶层设计与资源整合作用，出台政策、开放数据、搭建基础设施、设立产业基金；企业积极参与技术研发与场景落地，联动上下游构建商业闭环；社会组织推动制定行业标准，挖掘传播地方文化；高校及科研机构聚焦核心技术攻关，培养复合型人才，转化科研成果。四方协同联动，形成 “政策引导—市场驱动—文化赋能—技术支撑”的良性生态，加速文旅产业与元宇宙技术深度融合，推动业态创新与价值链升级。

参考文献：

[1]于帆.元宇宙+文旅：数字钥匙开启创新发展之门[N].中国文化报,2023-03-0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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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于海燕,班亚光,张梦帆,等.推进河南“元宇宙+文旅”高质量发展路径研究[J].河南科技,2024,51(14):136-142.

[4]刘中华,焦基鹏.元宇宙赋能数字非遗的场域架构、关键技术与伦理反思[J].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3,53(1):19-29.

[5]龚苏宁.元宇宙驱动下上海新文旅发展的“新范式”[J].美与时代(上),2024(3):27-31.

[注]本文系温州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项目编号：24WSK072YB）研究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