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知识图谱的区域创新体系研究进展及未来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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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Citespace知识图谱的区域创新体系研究进展及未来展望

2026-02-10 16:24 来源：www.xdsyzzs.com 发布：现代商业阅读：次

王珊珊周飞

（西藏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西藏拉萨 850000）

摘要：区域创新体系是国家创新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促进区域创新体系的建设和发展，本文利用可视化工具Citespace软件对区域创新体系的发展进程进行梳理，分别对区域创新体系研究领域的作者发文量、作者共现图、机构共现图、关键词共现图、关键词聚类图、突现词与时区图进行研究，并分析发展趋势。结果表明：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贯穿二十余年，经历萌芽期、高峰期、稳定期三个阶段；其研究领域并未形成十分紧密的研究合作网络；其关键词形成了以“区域创新”为核心的紧密的多中心网络；其研究热点集中在“区域创新”“产业集群”“自主创新体系”“发展途径”“科技创新”“协同发展”“评价指标体系”“企业创新”与“创新生态”；其研究实现了从理论研究到实践研究、从传统到创新的跨越。展望未来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各学者以及各机构应当积极进行合作研究，形成更为紧密的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关系网络；应立足当前发展态势，探索更具创新性的研究方向，进行跨领域、多学科的融合性研究，以全球视角探索新的研究思路。

关键词：区域创新体系；区域创新；Citespace；研究进展

一、引言

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强调坚持创新在我国现代化建设全局中的核心地位。创新是区域发展的重要动力，区域创新体系的建设和发展至关重要^[1]（杨静銮等，2024）。区域创新体系又称RIS，是国家创新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驱动经济高质量增长和破解当前突出发展矛盾的基础支撑^[2]（周文婷和解佳龙，2023）。区域创新体系是由在地理上相互分工又相互联系的生产企业、科研机构以及高等教育机构构成的区域性组织体系。在当今日竞争激烈的全球化经济格局中，区域经济的发展路径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不再仅仅依赖于传统的自然资源和低廉的劳动力，而是正逐步转向一个更加注重创新驱动的发展模式，其中，区域创新体系作为促进技术转化与产业升级的关键平台，对于激发地区经济活力、加速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以及提升整体竞争力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面对当前复杂多变的国际政治经济环境，以及以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区域经济的发展正面临着一系列的挑战与机遇。这些挑战不仅来源于全球经济一体化的深化所带来的市场竞争加剧，还包括了技术迭代速度的加快、资源环境约束的收紧，以及全球产业链供应链重构等因素。因此，深入研究区域创新体系的发展以及趋势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二、研究方法及数据来源

（一）研究方法

本研究借助Citespace这一可视化分析工具，依次进行发文作者分析与机构分析，构建关键词共现图及聚类图，研究突现词以及时区图，以此梳理知识网络架构，剖析区域创新体系过往的研究进程，揭示其中的发展规律与演进趋势，最终提出未来展望。

（二）数据来源

本文以中国知网作为文献来源，选择“北大核心”“CSSCI”“CSCD”“EI”作为来源类别。考虑到翻译的原因，“区域创新体系”与“区域创新系统”在国内期刊上往往具有相同的意义，部分学者使用“区域创新体系”这一名词进行研究，部分学者以“区域创新系统”这一名词进行研究。本文围绕“区域创新体系”进行研究分析，为保证检索文献的全面性，分别以“区域创新体系”与“区域创新系统”为检索词进行主题检索。由于主题检索出来的文献相对来说较大一部分相关度较低，为保证检索结果的准确性，确保检索文献高度相关，另选择“区域创新体系”、“区域创新系统”、“RIS”、“区域创新”“创新体系”“自主创新”、“科技创新”“国家创新体系”“创新体系建设”、“创新系统”“区域创新生态系统”此类相关度相对较高的名词作为主要主题进行检索，除此之外手动剔除相关度过低的文献，经过筛选与去重，共获得854篇文献。

三、文献基本特征

（一）文献发文量趋势

从年度发文量来看，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分为三个阶段。阶段一为1999年-2004年，该阶段为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萌芽期，发文量较少，尤其是2000年及之前，年度发文量低于10篇。2000年之后发文量有所增长，但数量仍不可观。该阶段处于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早期，“区域创新体系”一词最早在1992年由英国加的夫大学的Philip Cooke提出，是一个较为新兴的概念。关于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在我国一直到20世纪初期才逐渐被深入研究，因此该阶段发文量相对较少。第二阶段为2005年-2011年，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发文高峰期在这阶段，这期间发文量有上升的趋势。2006年国务院发布的《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指出，我国将建设各具特色和优势的区域创新体系。该时期，学者们开始重视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文件下达的第二年，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热度升高，并持续至2011年，其中2011年为发文的顶峰年，发文量为75篇。第三阶段为2012年至今，该阶段为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稳定期，2012年发文量断崖式下降，降为30篇。2012年至今，发文量一直以较小的幅度波动，绝大部分年份发文量维持在20篇左右。

图1 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年度发文量

（二）主要研究机构

对机构发文数量以及合作网络进行可视化分析，能够了解区域创新体系领域的研究机构研究活跃度，了解机构之间合作关系，有利于推动研究深入开展。从表1可以发现，研究区域创新体系的机构主要是大学的管理学院，发文量最多的地区是我国的东北地区，其中哈尔滨工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为此贡献了64篇文献，其发文数量接近第二名吉林大学管理学院的5倍。除此之外，通过观察图1可得知，区域创新体系研究以哈尔滨工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为主要核心，另有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等小型的机构网络。图2为区域创新体系研究机构网络图的部分截取，另有众多节点及小型网络未显示，实际上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机构网络较为松散，机构共现图呈现节点多、连线少的特点，说明研究区域创新体系的机构更倾向于独立研究，并未形成十分紧密的合作关系。

图2 区域创新体系研究机构共现图

表1 区域创新体系研究机构

（三）主要学者

通过Citespace软件可以对区域创新体系领域的研究学者进行进一步研究。具体分析发现苏屹与李柏洲两位研究者发文量最多，分别为18篇与16篇，且两位学者所在机构皆为哈尔滨工程大学。通过观察图3可发现，苏屹与李柏洲为整个联系网络的主要核心，主要研究政府、政策对区域创新体系构建的作用以及区域创新体系的演进，两位学者研究更偏向理论性研究。

图3 区域创新体系领域研究学者共现图

表2 区域创新体系领域研究学者发文量

四、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现状

（一）关键词共现图

关键词共现图可以较为明了地凝聚文献主题，阐述文献内容，明确文献中心思想。本文运用Citespace软件提炼关键词，制作区域创新体系关键词共现图，以更清晰地展示文献主要内容。由图4可以看出，区域创新体系的关键词众多且各关键词之间关系紧密，基本形成以“区域创新”为核心的关系网络，说明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主要围绕着“区域创新”而进行的。除“区域创新”这一核心外，另形成以“创新系统”以及“科技创新”等一系列中心。从表3可以看出区域创新体系的高频词有区域创新、产业集群、创新体系、创新、创新系统、科技创新、区域经济、自主创新等，关键词频次皆超过20次。观察各关键词的中心度，可发现区域创新的中心度相对较高，其余关键词的中心度并不高。

图4 区域创新体系关键词共现图谱

表3 区域创新体系关键词频次

（二）聚类图分析

本文通过Citespace软件生成聚类图。其中Q值用于衡量聚类结构的显著性，一般认为Q值大于0.3则认为结构显著，图5的Q值为0.7007，聚类结构合理；S值用于评估聚类结果的可信度，当S值大于0.5，则认为聚类合理，当S值大于0.7，则认为聚类结果可信，图5的S值为0.9135，聚类结果可信度较高。本文对区域创新体系领域的12个聚类结果进行具体分析。

聚类#0的标题是“区域创新”，包含信息服务、创新效率、政策、共生理论等关键词。该聚类反映了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聚焦于区域创新的研究。区域创新推动区域创新体系的完善与发展，有关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离不开区域创新的研究。聚类#1的标题是“产业集群”，包含高校、评价、发展模式、创新等关键词。该聚类反映产业集群与区域创新体系的关系。产业集群是构建区域创新体系的重要载体^[3]（马永红和王展昭，2001），建设区域创新体系的重要目的就是促进产业集群的发展。区域创新体系的主体—大学、企业、政府和中介机构同样构成产业集群的主体要素, 或外部环境^[4]（齐德华和张伟，2008）。聚类#2的标题是“创新体系”，包含创新集群、科技中介、自主创新、地方高校等关键词。该聚类聚焦于构建区域自主创新体系。构建区域自主创新体系是完善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的重要环节^[5]（张雪梅和王双，2007）。聚类#3的标题是“创新系统”，包含区域经济、产学研、低碳经济、协调发展、协调度等关键词，该聚类反映推动区域创新体系发展的途径。区域创新体系是复合系统，推动区域创新体系需要子系统协调发展^[6]（郑广华，2010），创新主体相互协调以及产研学深度合作^[7]（李诗林，2023）。聚类#4的标题是“科技创新”，包含区域科技、产业创新、共生网络、制度环境、共生等关键词。聚类#8的标题是“技术创新”，包含创新极、共生演化、大学、中关村、制度创新等关键词。聚类#4和聚类#8聚焦于科技创新。区域创新体系身为国家创新体系的子系统，覆盖面广泛，科学创新与技术创新包含在内^[8]（方旋等，2000）。聚类5的标题是“产业集聚”，包含协同创新、知识流动、影响因素、对策、长三角等关键词。聚类#6的标题是“协同演化”，包含演化、演化博弈、合作创新、京津冀、哈肯模型等关键词。聚类#5与聚类#6反映了协同发展战略。区域创新的协同发展推动区域创新能力的发展，进而实现区域经济发展。其中，以京津冀协同创新模式的研究最为丰富，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是国家区域重大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9]（张贵和孙建华，2024）。聚类#7的标题是“创新主体”，包含创新资源、创新产出、创新政策、创新能力等关键词，聚类#9的标题是“创新环境”，包含协调度、创新要素、创新过程、模式、启示等关键词。两个聚类的核心是区域创新体系的评价指标体系。不同学者构建不同的评价指标体系。其中创新环境、创新能力、创新投入、创新产出等皆是评价区域创新体系的重要工具。聚类#10的标题是“企业创新”，包含政府、企业、博弈论、创新机制、作用等关键词。该聚类核心为区域企业创新。中国区域创新体系的企业创新主体的地位十分突出，中国非企业类技术创新主体的成果转化能力相对较差，因此区域经济的发展与区域企业创新能力的强弱息息相关^[10]（熊鹏和吕佳，2021）。聚类#11的标题是“创新生态”，包括平台政府、创新创业、创新链、动力机制等关键词，该聚类核心是区域创新生态系统。生态系统理念由英国生态学家George Tansley最早提出，生态系统强调自然的相互联系以及工业、城市和农业活动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其特点为共存、共同适应与共同进化。2004年国家创新生态系统被提出，创新生态系统的概念开始流行。Adner于2006年将生态学理论与技术创新理论相结合，系统地将创新生态系统定义为——企业将各自的产品组合成一个连贯的、面向客户的解决方案的协作安排^[11]（王珍愚等，2025）。因此有关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于2006年之后才逐渐出现。

图5 区域创新体系关键词聚类图

表4　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关键词共现网络聚类表

五、区域创新体系研究演进趋势

关键词聚类分析能够十分明了地挖掘研究热点，然而由于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贯穿二十多年，其研究热点与研究趋势发生变动，关键词聚类分析并不能很好地展现分阶段的研究趋势，而是总结了整个研究过程的热点，因此单单进行关键词聚类分析并不全面。为弥补这一遗漏，本文另分析区域创新体系的突现词以及时区图，以探究研究热点的变动与演进趋势。通过关键词突现率检测可以得到1999年以来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 25个突现词，其中，加粗线段两端表示突现词开始研究的年份以及与结束研究的年份，突现强度表示在突现时段内突现词受到的关注度，突现词的强度值越⾼表示该时段内受到的关注度越多。结合时区图分析区域创新体系发展演进趋势，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分为三个阶段，且每阶段的研究主题十分明了，结合前文对发文量的研究，正好对应发文量的三个阶段。

（一）萌芽期（1999年-2004年）

该阶段为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发展初期。在此期间的突现词为“技术创新”“创新系统”与“区域”“政策”，结合时区图这⼀时期出现的“创新模式”“创新体系”“创新主体”“区域经济”“创新绩效”等⾼频关键词，本⽂可以判断该阶段研究热点主题集中在理论层面的研究。直至2004年才开始出现“产研学”“大学”“科技创新”“产业创新”等关键词，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呈现从理论研究转向实践研究的态势。研究各年份发文状况，发现该时期前期处于理论研究阶段，如，胡志坚和苏靖（1999）提出了经济全球化下区域经济的特征并解释了区域创新体系的理论内涵^[12]；黄鲁成（2000）结合区域经济理论与技术创新理论，提出了区域创新体系的概念、特征、功能和目标，并探讨了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主要内容^[13]。后期逐渐出现区域创新体系的实践研究，如，魏艳、李郑民、杨迅周等人（2004）提出了产学研合作和区域创新体系的内涵以及产研学合作在区域创新体系中的作用^[14]。

（二）高峰期（2005年-2011年）

该阶段为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的发展成熟阶段，且为发文量巅峰阶段。在此期间的突现词为“产业集群”“科技中介”“自主创新”“中小企业”“长三角”“高校”等关键词，结合时区图“地方政府”“中关村”“创新产出”“创新投入”等，推断该阶段已经顺利转化至实践研究阶段。有关理论类的研究相对比较成熟，学者们关于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不再拘泥于单独的理论研究与测度，而是开始研究区域创新体系的应用，或者是基于区域创新体系研究各类领域。如，王琦（2005）基于区域创新体系的角度分析了科技型中小企业的创新进化^[15]；王蓉、鲍彦苓（2010）分析了在全球气候变化的背景下辽宁沿海区域创新体系的现状，并对辽宁沿海区域创新体系的制度建设提出相关建议^[1⁶^]；魏奇锋、童洁和顾新（2011）分析了长三角区域创新体系知识流动的特点，并讨论了长三角区域创新体系中知识流动的影响因素^[1⁷^]。

（三）稳定期（2012年至今）

该阶段为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的发展稳定期。在此期间的突现词为“协同创新”“创新极”“共生”“京津冀”“协同演化”“哈肯模型” 等关键词，在时区图中这一时期出现“创新创业”“新区新城”“平台政府”“数字化”“创新链”等关键词。这是因为伴随着全球知识网络和创新网络的扩展，“区域创新”呈现更加网络化、开放性、协同性的特征。结合实际，推断这一时期关于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同样是偏向实践研究，然而其研究逐渐呈现创新性特点。其中，有关区域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于2021年猛增，逐渐占据区域创新体系研究领域。2021年至2024年期间，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总发文量为93篇，其中区域创新生态系统研究的总发文量为57篇，占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一半以上。因此区域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在近年来具有相对较高的研究热度。如，姜红、盖金龙和杨静萱（2025）结合数字化转型与创新生态系统理论，剖析了数字化转型对创新生态系统效能的影响机理^[18]，其研究思路相对新颖。

图6 区域创新体系25个突现词

图7 区域创新体系时区图

五、研究结论及未来展望

（一）研究结论

本文利用Citespace软件，进行研究分析，得出以下结论：（1）通过对发文量的研究，发现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经历了萌芽期（1999年-2004年）、高峰期（2005年-2011年）、至稳定期（2012年—至今）的过程。（2）通过对发文机构以及发文作者的研究，发现在我国区域创新体系研究领域中，并未形成十分紧密的研究合作网络。（3）通过对关键词共现图的研究，发现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的关键词众多且联系紧密，形成以“区域创新”为核心的多中心网络。（4）通过对关键词聚类图的分析，得出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热点为“区域创新”“产业集群”“自主创新体系”“发展途径”“科技创新”“协同发展”“评价指标体系”“企业创新”以及“创新生态”。（5）通过对突现词以及时区图的研究，明晰不同阶段区域创新体系的研究热点和研究趋势，区域创新体系研究经历了从理论研究到实践研究的过程，实现了从传统到创新的跨越。

（二）未来展望

1.形成更为紧密的研究关系网络

要形成更为紧密的研究关系网络，需多方面发力。首先，各研究机构应主动搭建多样化的交流沟通平台，例如定期举办学术研讨会、组织专题论坛等，让不同机构的学者们汇聚一堂，分享前沿研究成果与最新思路，增进彼此的了解与信任，为深入合作奠定基础。其次，积极寻求共同的研究兴趣与研究目标，围绕区域创新体系中的关键问题，如区域创新、产业集群、区域经济等，联合开展科研项目，在项目实践中不断磨合，强化合作纽带，提升合作的深度与广度。另外，建立合理的成果共享与利益分配机制也至关重要，确保各方在合作过程中的权益能够得到保障，充分调动各方参与合作的积极性，使合作能够持续、稳定地开展下去。

2.结合当前形势，进行创新性研究

当前正处于全球化深入发展、经济竞争愈发激烈的复杂格局中，在这样的背景下，区域创新体系作为推动地区经济增长、产业升级和全球竞争力提升的关键力量，其研究面临着新的的挑战与机遇。新的形势要求后来的学者们进行更具创新性的研究。传统的、重复的研究已不能满足研究要求，学者们可从不同角度进行创新。第一，进行跨领域、多学科研究。融合经济学、管理学、地理学、社会学等多学科理论与方法，从多个维度全面深入地理解区域创新体系的运行机制、发展规律以及影响因素，为制定科学合理的创新政策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撑。第二，拓展全球视角。将区域创新体系置于全球经济和科技竞争的大背景下，研究其在全球创新网络中的地位和作用，分析不同国家和地区创新体系的互动关系，为优化全球化背景下的区域发展战略提供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