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钊 孙俊伟

(中石油海南销售有限公司，海南 海口570000)

摘要：数字经济能够依托数字技术创新促进供给端与需求端的高效对接，驱动消费升级与经济创新发展。由于数据所有权界定在实际操作中存在较大难度，致使数据价值得不到充分释放。数实融合不够深入且不均衡，在推进过程中遇到一定的困难。数字平台会利用数字技术对用户的消费行为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操控，使消费者堕入消费主义陷阱。为了更好地推动数字经济持续向前发展，应持续调整消费结构，充分释放数据要素价值，构建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新业态模式，加强对数据的采集、筛选、整理、聚合、分析等，从而释放数据要素价值，促进数字消费扩容提质长效机制应注重打通数字消费堵点，不断挖掘数字消费潜力，打造数字消费强劲引擎。

关键词：数字经济；消费升级；经济高质量发展 

在当今信息化与全球化加速融合的时代背景下，数字经济已跃升为推动全球经济前行的核心引擎。数字经济迅速崛起，涵盖了信息技术基础设施、大数据、人工智能和电子商务等多领域，对各行各业带来了深远的变革。消费是拉动我国经济增长和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1]。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居民收入水平稳步提升和消费需求得到有效释放，促进了消费市场的蓬勃发展消费对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持续发挥。在当前经济背景下，居民收入大幅度提高，消费市场的潜力巨大，活力十足消费逐渐发展成为推动我国经济持续快速增长的最主要经济动力。产业结构转型带动国家的消费结构转型，消费升级反哺产业结构转型，这种导向作用互相促进经济增长。数字经济不仅为经济带来了新的增长点，也在深刻地改变了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引领了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2]。

一、数字经济背景下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在契合性    

数字经济能够依托数字技术创新促进供给端与需求端的高效对接，而驱动消费升级与经济创新发展。

（一）数字经济依托技术进步驱动经济创新发展

数字经济以数据为核心生产要素，通过技术创新和模式革新，有力地推动了传统产业向数字化转型和升级迈进。这种创新驱动不仅催生了新产品开发与新服务供应，同时也带动了新业态和新模式的兴起，为经济发展增添了新的动力源泉。数字经济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提升生产效能，减少了交易成本，加速了价值创造与传播的进程。应用数字技术可实现生产、管理和服务环节的智能化与自动化，大幅提升经济体系的整体运行效率。此外，数字经济还有利于推动绿色发展，通过采用智能制造技术和智慧能源管理模式，有效降低能耗与排放，支撑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

数字经济拓宽了中小企业和偏远地区的发展空间，有力地促进了经济的包容性增长。借助电子商务平台和远程办公等手段，数字经济消除了地理边界限制，让更多群体能够融入经济活动之中，共享经济发展成果。数字经济的应用改进了公共服务的质量与效率，切实提升了民众的生活福祉，极大地便利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数字经济超越国界限制，促进了全球资源的优化配置与共享。通过强化国际合作，共同推动数字经济的持续发展，有助于全球经济的繁荣稳定。

传统产业技术创新具有路径依赖的特征，新企业往往难以跨越进入壁垒。而数字经济创新的方向难以预测，市场中的企业并不具备无法替代的优势，甚至由于战略刚性而无法及时对新技术、新模式作出反应。因此在数字经济时代，国家、地区、企业都有机会实现“换道超车”。例如拼多多凭借其独特的拼团模式快速成长为大型电商平台，与阿里巴巴和京东形成竞争之势；字节跳动旗下的抖音等产品分走了微信的大量流量。数字经济时代的技术创新更趋向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将科技和创新潜力转化为竞争优势，以市场需求、社会需求、国家需求为出发点，重视创新的应用价值^[3]。同时新技术新成果转化为生产力和经济效益的周期正在缩短能够以更快速度释放经济潜能。

（二）数字经济驱动消费市场消费提质升级

从满足个人需要维度来看，消费对生产的反作用促进产品质量提升，进而推动消费提质升级。马克思指出：“没有需要，就没有生产。而消费则把需要再生产出来。^[4]” 如今消费者越来越追求产品的个性化、定制化和多样化，生产者只有了解消费者的真实需求才能够提供满足美好生活需要的产品和服务。数字平台为消费者提供了畅通的反馈渠道，消费者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机会和更大的话语权。消费与生产相融合，二者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出现“产消合一”现象。消费者既可以通过参与生产活动来创造价值，又可以参与消费活动以享用价值。商家能够通过综合分析用户数据，把握消费者需求和偏好，克服生产的盲目性和滞后性，并以消费者需求为导向改进升级或是研发新产品，满足消费者个性化、多元化需求，由“企业生产什么，消费者就消费什么”向“消费者需要什么，生产者就生产什么”转变，促进消费端和生产端更好衔接。

消费者愿意为品质和效率买单，不仅重视商品和服务质量，同时也非常关注消费体验。便捷的物流基础设施促进物流体系的便捷高效，消费者的体验感和满足感显著提升。生产者为了尽可能满足消费者在不同时段和不同场景的消费需求不断拓宽提供服务的时间和空间。商品流通效率的不断提高也极大地促进了数字消费的快速增长。许多传统商场积极主动加快数字化转型，运用数字技术实现线上线下融合、优化流通渠道等，为消费者提供更优商品和更好体验。

数字经济还为消费者创设了新的数字消费场景。数字消费场景日益丰富，既有网上商城、购物软件、小程序、直播平台等线上消费场景，又有共享单车、即时零售等线上线下相融合的消费场景。以远程教育和在线医疗为代表的“互联网+社会服务”新模式，以智慧商店、智慧餐厅为代表的新零售等蓬勃发展。线下体验线上购买模式逐渐成为消费的新趋势。许多企业抓住机遇，发展线上线下消费融合互动。消费者在线下实体店亲自试用体验商品，最终在网上下单购买。这种模式既能够使消费者充分了解商品质量，又能够享受到线上购物的优惠和便捷，有的商场运用数字技术提供消费潮流挖掘、智能动销预测、全供应链管理等业务。数字经济为消费者创设丰富多样的数字消费场景，打造更优质的体验，进一步促进消费潜力释放。

二、数字经济背景下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风险挑战

在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保障下，中国加强关键核心数字技术攻关，高度重视发展数字经济，持续为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赋能。然而，数字经济赋能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过程中也存在着一定的问题与风险挑战。

（一）数字经济或对劳动者就业和权益保障产生冲击

数字经济使财富创造速度大大加快，同时就业结构出现较大调整。就劳动者就业问题而言，产业数字化转型会对劳动者造成一定程度的冲击^[5]。机器在应用它的劳动部门必然排挤工人，但是它能引起其他劳动部门就业的增加。短期来看，数字技术可能会对部分岗位造成冲击，导致一部分从事简单劳动的劳动者失业，低技能劳动者如何实现再就业成为难题。长期来看，数字经济创造出大量新的岗位，有利于劳动者实现再就业。但是由于数字劳动不受时空束缚，分散在各处的工人被汇聚起来形成隐性集体劳动力，失业者能够重新获得新的劳动机会，然而劳动关系却处在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之中。

具体而言，从短期来看，数字经济背景下就业结构出现较大调整，就业的结构性矛盾有待解决。数字技术在各行业的广泛应用会使部分岗位被替代，同时，数字经济提供大量新的就业岗位，但是这些岗位大多对于劳动者的数字技能有所要求。一方面，从事简单工作的工人将会被人工智能取代，并且由于不具备数字相关技能而无法适应新兴行业，低数字技能劳动者向中高数字技能劳动者转型需要一定的过渡期。另一方面，各行各业对具有跨学科背景的数字技术人才需求量激增，供不应求现象突出。根据人社部、工信部发布的《制造业人才发展规划指南》，到2025年，我国制造业是目前缺口规模最大的行业。同时，养老服务、人工智能、新能源等领域也存在数百万级的巨大人才缺口。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需要有更多掌握数字技术的人员对工业机器人进行操作、调试、维修、监测等，我国人工智能人才目前缺口超过500万。由此来看，供给端与需求端在短期内无法实现高效匹配，结构性失业和技术型人才缺口并存。

（二）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融合程度有待提升

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都是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二者相辅相成、相互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是长期系统工程，不仅仅是简单地将数字技术应用于实体经济建设中，而是要实现全方位、全周期、全阶段的融合。我国一、三产业的数字经济渗透率虽然较之前有所提高，但是整体上来看，数实融合不够深入且不均衡。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是数实融合的一体两翼，在推进过程中遇到一定的困难，数实融合程度还有较大提升空间。

在数字产业化推进过程中，以技术创新推动核心产业发展存在关键技术短板并且数字产业发展存在脱实向虚倾向。一方面，数字技术自主创新是数字经济发展的基础和关键。我国数字核心技术具有较高的对外依存度，存在被发达国家压制的风险。中国的数字技术在人工智能、5G、硬件制造等领域处于世界领先水平，但是在芯片、半导体、数字孪生等领域与美国等发达国家还存在一定差距，甚至存在核心技术“卡脖子”难题。美国在半导体、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核心领域对中国严加封锁，限制中国获取前沿数字技术。核心技术受制于人阻碍了数字技术的产业化应用、工程化推广和商业化运作成体系推进。数字领域创新型人才存在较大缺口成为制约数字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目前数字化综合人才的总体缺口约2500万至3000万人，且缺口逐渐扩大，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数字经济发展进程^[6]。

（三）数字消费或致使消费者权益受损

消费是检验国民经济循环是否顺畅的重要环节。数字经济背景下，消费方式显著改变。然而数字平台会利用数字技术对用户的消费行为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操控，诱导用户进行非理性消费，使消费者堕入消费主义陷阱。

数字化产品的生产存在数字技术滥用的现象，一些功能并没有实际意义，反而将简单问题复杂化，混淆了手段与目的，导致人类智力和体力的退化，落入“智能化陷阱”。除了对实物的消费以外，很多消费者深陷虚拟商品和服务中。例如为网红主播刷礼物打榜、为游戏充值等行为都映射出消费在数字领域的异化。而网红主播为了能够更多地吸引粉丝和获得流量而大肆制造噱头，博人眼球和哗众取宠的夸张表演和庸俗娱乐等层出不穷，长此以往会使消费文化趋于快餐化和庸俗化。许多游戏用户过度追求数字化的商品，而非产品的物质内容本身，非常不利于自身发展。

数字消费使消费者享受着便捷服务的同时，一系列损害消费者权益的问题也不断浮现，手段更具隐蔽性，而且受制于算法技术壁垒，消费者的维权难度也有所加大。数字平台在掌握了用户数据之后，很容易对消费者实施“大数据杀熟”等价格歧视行为。“大数据杀熟”是指数字平台根据掌握的消费者个人偏好，对支付意愿不同和平台依赖度不同的消费者实施歧视性定价。“大数据杀熟”具有极强的隐蔽性，严重损害了消费者自身权益。平台利用大数据算法对不同消费者的支付意愿进行识别，从而提供不同的定价以最大程度地取利润。平台通常会采用新注册用户发放优惠，而对于老用户实施“大数据杀熟”，尤其是在网络购物、外卖、出行、住宿等消费领域，“大数据杀熟”现象尤为严重。

三、数字经济背景下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优化路径

在厘清存在的问题和风险挑战的基础上，为了更好地推动数字经济持续向前发展，以下提出数字经济背景下消费升级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优化路径。

（一）持续调整消费结构，充分释放数据要素价值

针对当前数字经济在促进消费升级上显现的动力不足问题，需从经济结构转型、消费理念创新及收人提高的宏观经济层面，全力挖掘数据要素所蕴含的巨大价值，强化其对于消费档次提升的驱动能力^[7]。首先，需要提升生产领域的协同和资源整合效率。对数字经济产业的布局进行细致优化，重视数据在生产流程中的核心地位，提升数据资源的互联、应用及整合水平，降低其在生产阶段的成本负担，激发消费者的购买热情。鼓励企业深人挖掘数据要素的潜力，推动产品与服务的创新，结合高端智能技术的革新和绿色数字化生产模式，以迎合市场需求，保障数字消费产品的持续供应。

其次，发挥电子商务产业的集聚效应和智慧商业圈的辐射作用，引导更多传统产业迈向数字化转型之路。在迎合消费者欲望，尤其是针对年轻一代消费者群体的消费需求方面，数字经济展现出其显著优势。一是它能精确锁定需求，革新生产流程，重构价值链条;二是它擅长打造消费场景，增强消费感受，全方位满足不同层级的消费欲望。

再次，利用多样化的传播途径与社交媒介，依托于大众调研、产业制造数据及用户的消费行为记录，针对各类受众群体，构建起一套合理的社会舆论导向系统。该系统主要是在推广环保消费理念及理智消费观，遏制盲目预支和不必要的消费行为，培养理智、健康的在线消费模式，从而矫正过时的消费模式，推动数字消费市场的良性增长。

最后，依据数据分析结果，精确执行增加中等及偏低收入群体收益的“扩中提低”策略，提高大众的数字消费水平。并且，针对市场中低收人群体的具体生活需求，打造亲民且内容丰富的数据服务平台，加快数字经济的普及化进程，确保广大中低收人群体同样能分享到数字经济时代的利益，从而有效推动地方消费结构的优化升级。

（二）构建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新业态模式

信息科技在实体经济迈向数字化的转变中扮演着重要角色^[8]。通过与工业制造及资本运营的深度结合，它为传统经济结构的革新与进步提供了新的动力源泉，挖掘并孕育着经济增长的“新蓝海”，提高了生产效率和质量水平。首要任务是加大信息技术的精准研发与创新力度，解决实体经济在发展道路上面临的问题，构筑以数字化新经济为中心的核心竞争力与优势地位。推动信息科技与经典产业的高度融合，特别是加速大型制造企业的改革，缩短新技术与企业运营的适应及融合时间，打造一个能够持续推动产业格局优化与调整的数字新经济增长模式。

构建新业态模式刺激地方消费升级。一是重点推动电子商务新模式的发展，加强与互联网巨头如腾讯、京东和字节跳动等的紧密协作，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电商网站，探索数字化营销与推广的新途径，完善线上交易、监管、服务及线下支持相结合的电商生态。利用地区优势，比如，设立跨境电子商务的试点区域，开展跨境电商人才培养计划，促进交流与合作，助力跨境贸易的飞速增长。二是需致力于推动智能化生活服务的创新模式，全方位激活数字消费的潜能，深挖地方消费的潜力。在智能化教育领域，制定数字化教学的标准化体系，确保智能化教育与数字技术的深度融合，打造一张遍布全省的智能化教育资源网络，提供名师网络课程、智能学习助手及开放性教育资源等多样化服务。在智能化医疗领域，加快完善全民健康信息平台，构建一体化的卫生健康信息交流体系，促进电子健康档案的应用，实现医疗检查与检验结果的共享互认。在智慧旅游领域，致力于构筑具有地方独有风貌的示范景区，借助5G网络、智能科技等前沿技术，创新文化旅游体验方式，积极推广本地特有的民俗文化，增强游客的感官享受与多元体验。至于智慧物流领域，相关部门需提供有力的政策扶持和成长环境，推动物联网、云技术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与物流业的深度结合，推动物流作业自动化、信息化和智能化，优化物流运输效率及服务质量，进而提升大众的生活满意度，激发消费潜力。

（三）提升数据要素供给质量和应用能力

数据价值实现的关键是将数据转化为切实可操作的信息以用于提升决策科学性和提高生产率。加强对数据的采集、筛选、整理、聚合、分析等，使原始数据成为具有使用价值的可采、可见、标准、互通、可信的高质量数据资源，从而释放数据要素价值。同时，应用数据的能力也需进一步提升。鼓励市场力量深度挖掘公共数据和政务数据等数据要素的经济价值和社会效益，政府利用大数据辅助社会治理，企业利用大数据优化生产决策。推动数据生产要素与劳动、资本、土地、知识、技术、管理等生产要素的有机结合，推进数据价值最大化的实现。例如促进智慧城市系统中交通数据和环保数据的互联互通能够更加精准地发现和解决城市管理中存在的问题。

建立健全数据安全保护制度至关重要，因为数据中涉及到消费者个人信息，数据共享可以避开消费者隐秘信息，如身份证信息，家庭住址信息、家庭成员信息等。可以通过引入匿名化技术等数字技术手段规避数据安全风险，清洗公共数据中的敏感信息，在促进数据充分开发利用的同时强化数据安全和个人信息保护。例如医疗数据同时具有个人隐私属性和公共属性，医疗数据的开放共享必须注重患者隐私权保护。在保障用户隐私和数据安全的基础上，充分利用数据的可复制性和非竞争性等特性，推动数据开放共享和深化数据应用。

总的来说，数据作为关键生产要素作用的充分发挥需要进一步健全数据基础制度，明确数据要素产权制度，在数据确权的基础上推动开放共享。提升数据开放和共享的程度，提高数据的管理水平和供给质量，以满足不同领域应用数据的需求，鼓励各类市场主体对数据进行深度挖掘与利用，充分释放数据红利。

（四）完善促进数字消费扩容提质长效机制

促进内需潜力释放和扩大有效需求是拉动经济健康发展的关键，数字消费则成为重要引擎，数字消费将不断打开内需增长新空间。2023年7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恢复和扩大消费的措施》有利于促进数字消费扩容提质，增强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力。进一步完善促进数字消费扩容提质长效机制应注重打通数字消费堵点，不断挖掘数字消费潜力，打造数字消费强劲引擎。

优化供给结构是完善促进数字消费扩容提质长效机制的重要着力点。数字技术贯通消费端和生产端，以数字消费促进内需潜力释放既要重视提高生产端的质量，也要促进消费端与生产端的对接，以更好地顺应居民消费升级趋势，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使消费者的消费实践更加体现自身主体性。以数字平台为载体，将数字消费服务平台打造成为丰富多元、方便快捷的数字消费新阵地，达到供给与需求的产品端与客户端更高水平上的动态平衡。着力打造新型消费增长极，多主体共同打造消费多样化场景，带给消费者更好的消费体验，激发消费潜力进一步释放。数字经济时代下的智能消费、体验消费、定制消费已成常态，催生了新型消费模式的消费。应该大力营造智慧商城、智慧社区、智慧商圈等的建设氛围，并从政策、资金、软件、硬件给与充分支持，为数字消费提质增效注入新活力运用数字技术打造多元消费场景和线上线下融合互动的消费环境是重要途径。例如强化虚拟现实、8K超高清视频等数字技术在消费领域的应用，发展“云逛街”模式，提升消费者的沉浸式消费场景体验。

营造安全健康有序的数字消费环境。从消费的外部环境来看，安全健康有序的消费环境才能使人们消费无忧，从而进一步促进数字消费的发展和内需潜力的释放。针对虚假宣传问题，严格监督商品宣传的真实性，加大对网络交易中各种违法行为的打击力度，构建起数字消费领域的信用体系，保障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针对平台“大数据杀熟”等价格歧视问题，算法治理是遏制“大数据杀熟”的重要手段。解决算法黑箱、算法歧视等问题，需要充分发挥我国的制度优势，坚持坚持算法正义理念，让公权力适度介入，加强对算法的审查，评估企业算法是否存在消费歧视问题，促进算法黑箱透明化，督促数字经济企业进行算法备案，防范资本滥用算法造成风险和损失。马克思强调人的主体性，提出人始终是主体。消费者应提升“主体性”意识，使需求实现从“虚假需求”向“真实需求”的理性复归。

四、结语

面对日新月异的数字经济，制度和政策有时会相对滞后于它的新发展，经济制度优势转化为数字经济发展效能存在着一些现实制约。我国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仍然存在一定的风险挑战，需要不断完善高质量发展的制度与政策。面对数字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过程中的一系列新问题，既要强化数字经济顶层制度设计，也要及时制定政策措施并推动落地见效。在新的时代开启中国式现代化新征程的过程中，掌握数字经济、理解数字经济的新特性、新趋势、新规律，进一步研究数字经济对消费升级和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内在契合性，持续推进数字技术的社会主义应用和挖掘数字经济在不同领域所能够发挥的积极作用，与世界数字经济深度融合，探索创新中国数字经济健康发展，为加大中国双循环的消费升级与经济持续有序的高质量发展赋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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