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苗

（山东城市建设职业学院，山东 济南250103）

摘要：在数字经济蓬勃发展与产业变革加速的背景下，数字化浪潮兴起，产业结构加速调整，提升流通经济韧性成为经济稳定发展关键，本文聚焦数字化、产业结构升级与流通经济韧性的内在关联，通过系统梳理三者理论内涵与作用机理，实证分析数字化对产业结构升级的驱动效应，以及二者协同对流通经济韧性的提升路径。研究旨在揭示数字化转型背景下产业结构优化与经济韧性增强的互动逻辑，为推动流通经济高质量发展、提升经济抗风险能力提供理论依据与实践参考。

关键词：产业结构升级；流通经济韧性；数字经济；协同发展

在数字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大背景下，数字化转型步伐加快，深刻变革了传统的经济运行模式。产业结构升级是经济发展中的一个重要指标，它和流通数字化进程交织在一起，协同进化。与此同时，外部环境不确定因素也越来越多，这对于流通经济的韧性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明确上述问题对于促进流通经济可持续发展和提高经济体系稳定性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当前学界对于这三者之间关系系统性的研究明显不足，急需深入挖掘其内在联系及作用机制，以期为政策制定及实践发展提供理论支持。

一、产业结构升级与流通经济韧性的理论基础

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协同发展，植根于经济学、管理学和信息科学交叉理论体系之中，在经济学视野下，实质上就是数字技术在传统流通领域中的变革和重塑，这一变革和重塑的理论内核符合熊彼特的创新理论和产业融合理论^[1]。熊彼特认为创新就是生产函数发生改变，则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区块链等数字技术的引入，促进流通领域技术创新、组织创新和模式创新，突破了传统流通产业边界并进行要素重组和效率提升。产业融合理论主张，技术的创新和制度的变革导致了不同产业的界限变得模糊，而流通的数字化正是数字技术与流通产业深度结合的结果，加快流通产业和制造业、服务业跨界融合发展，衍生出新的产业形态和商业模式，产业结构升级理论依据来源于配第-克拉克定理和库兹涅茨的产业结构理论，配第-克拉克定理表明，随着经济的持续增长，劳动力将逐渐从第一产业向第二、三产业迁移，从而促进产业结构从初级向高级的转变；库兹涅茨更进一步提出产业结构变动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着互相影响的关系，不同行业之间资源的优化配置构成了产业升级的核心力量。现代经济体系下，产业结构升级既反映在三次产业比重的改变上，也反映在产业内部技术水平的提高、价值链向上倾斜、产业协同效率提高等方面，流通经济韧性理论建构则是借用生态学韧性理论和经济学抗风险理论，生态学中的韧性概念强调系统在受到扰动后恢复平衡的能力，而流通经济韧性指流通产业在面对外部冲击（比如经济危机、自然灾害、技术变革等等）时，维持自身平稳运行、迅速复苏和转型升级的能力。它的理论内涵包括3个层面：第一是抵抗力，也就是对外部冲击具有抵抗力；另一种是恢复力，也就是在冲击之后迅速复原的力量；新环境适应力是指通过自我调整而对新环境产生的适应能力。这一理论框架对于分析复杂环境中流通产业的存在和发展问题提供科学依据。

二、产业结构升级与流通经济韧性的关系

1.带动产业升级的途径

以技术赋能、模式创新和要素重组3条路径推动产业结构升级。从技术赋能的维度来看，数字技术应用促进了流通产业生产效率和服务质量的提高。大数据分析技术可以准确地捕捉到消费需求的变化，并在生产端给出市场导向的信息，驱动企业对产品设计和生产计划进行优化，促进制造业朝着柔性化和定制化方向发展^[2]。比如服装企业在电商平台上对消费数据进行分析，预测流行趋势，调整生产款式和规模，降低库存积压等。将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于物流配送实现了仓储管理自动化、运输路径优化和智能分拣等功能，降低了物流成本并提高了流通效率，促进了现代物流业向着智能化的方向迈进，在模式创新上，衍生出一系列新的商业模式并重构产业价值链，代表着新零售模式的直播电商和社区团购，打破了传统线下零售的时空束缚，实现了“人、货、场”的数字化重塑。这些模式借助线上平台实现了供应链资源整合，减少商品流通环节，促进流通产业由“生产--供应--销售”线性链条转变为网状协同生态。与此同时，数字化平台企业在聚合大量数据和资源的基础上，建立了跨行业服务生态，推动了流通产业和金融、科技、文化等行业的进一步融合，催生了数字贸易和智慧物流新业态的出现，促进了产业结构朝着高端化和服务化方向发展，要素重组路径又表现为数字技术在流通领域中生产要素优化配置。传统流通产业对劳动力和资本等有形要素的依赖性较强，数字化转型将数据作为关键生产要素。通过对数据的收集、分析和运用，可以使企业准确地配置资源，减少要素错配成本。比如物流企业通过物联网技术对运输车辆和货物的状态进行实时监测，实现运力的优化调配和资源的利用率。

2.产业升级增强了流通经济的韧性

提高产业协同效率是流通经济韧性提升的重要路径选择，产业升级促进了流通产业和上下游产业的深度结合，形成了协同发展的产业生态，比如，制造业和物流业联动发展，通过供应链协同优化实现了产、储、运、销无缝衔接，降低了总体运营成本并增强了对市场变化的反应能力^[3]。当面临原材料价格波动或者市场需求突变的情况下，协同化产业生态可以迅速地对生产和流通策略进行调整，确保产业链供应链平稳。另外，产业升级推动了地区间产业协同，以承接产业转移和园区共建优化了产业空间布局，提升了地区流通经济整体韧性，创新能力的提升，为流通经济韧性的提升提供了持续动力，产业升级进程中技术创新、管理创新和制度创新层出不穷，增强了流通产业适应性和竞争力。比如将区块链技术运用到供应链金融当中，通过构建可信信息共享平台来破解中小企业融资难题，提高供应链抗风险能力；运用数字化管理工具，使企业运营流程自动化、智能化，提升决策效率和风险防控能力。这些创新成果使得流通产业面临新技术变革和市场竞争加剧的挑战时能迅速调整发展策略和转型升级。

3.两者的协同增效机制

产业结构升级协同增效机制来自于两者相互促进和正向反馈作用，是产业结构升级的技术支撑和创新动力，产业结构升级为营造了应用场景和市场需求，两者协同促进流通经济韧性增强，以技术和需求双向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构成了螺旋式增长的发展轨迹，以技术创新孕育了全新的商业模式和业态，产生了全新的市场需求并引领着产业结构向着更高的层次进化。比如移动支付的推广促进了线上消费的迅速增长，驱动了传统零售业朝着数字化方向转变，继而拉动了物流、金融和信息技术等相关行业的发展并促进了产业结构优化。相反，产业结构升级带来了对产业发展高需求，迫使数字技术持续创新和运用。高端制造业发展对供应链服务的智能化和柔性化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这促使物流企业不断增加对数字技术的投资以提高供应链管理水平，数据要素流通和共享也是实现协同增效的重要纽带，带来的大量数据经分析处理可以为产业结构升级提供决策支持；产业结构升级所带来的新型数据也进一步充实了数据资源池的内容，并为行业发展提供了更为准确的应用场景。比如电商平台上累积的消费数据可以用来引导生产企业进行产品结构优化，生产企业回馈的产品改进数据也有助于电商平台服务质量的提高。这一数据双向流动和共享推动了产业结构升级深度融合，协同效应放大，流通经济系统整体韧性提升。

三、产业结构升级与流通经济韧性的协同发展方法

1.数据平台建设和数字基建得到加强

数据平台建设和数字基建强化，是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合作的基础支撑，以数据平台为核心枢纽进行数据汇聚、加工和共享，可以打破信息孤岛和推动数据要素流通，在建设中需要建设统一的数据标准和接口规范，将流通领域的企业、政府和消费者多源数据进行融合，从而形成一个涵盖生产、流通和消费全链条的数据平台。如建立区域级智慧物流数据平台，将物流企业运输信息、仓储数据、订单数据和交通部门路况信息等进行集成，智能调度和优化配置物流资源。同时采用数据挖掘和机器学习的方法深度分析平台数据，为企业决策和政府监管提供准确数据支撑，数字基础设施的加强为数据平台的数字化运营和流通提供了必要的硬件支持，加快5G网络、物联网、云计算中心等新型基础设施的建设步伐，提高数据传输速度和存储处理能力^[4]。物流领域通过布设物联网传感器对商品进行实时监测和跟踪；零售行业采用5G网络配套AR/VR技术营造沉浸式购物体验。另外，强化算力基础设施建设和开发边缘计算和量子计算前沿技术以适应流通领域海量数据的实时处理。通过完善数字基建来降低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成本，促进流通产业的高效运营，从而为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增强创造条件，数据平台建设和数字基建的加强，需要强调一体化和前瞻性，在平台建设方面，建设跨部门、跨行业数据中台，消除政务数据和企业数据之间的壁垒，并利用联邦学习和其他技术安全共享“可用不可见”数据。在数字基建领域，要加快算力网络和边缘计算节点布局，促进IPv6对流通领域全域覆盖，构建云边端协同的智能基础设施，筑牢产业升级“数字底座”。

2.产业政策导向，标定结构升级

产业政策作为引导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合作的重要手段，政府需要制定系统性产业政策，确定产业结构升级的方向和重点工作，在领域中，推出鼓励数字技术应用政策，对于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实现转型升级的公司提供财政补贴和税收优惠；建立专项基金资助流通领域关键技术的研究开发和创新应用。比如为实施智能仓储和无人配送创新工程的企业融资，促进流通产业智能化^[5]。

在产业结构升级的标定中，政策要将资源导向高端流通业态和新兴产业聚集，通过建立产业准入标准和淘汰落后产能等政策促进传统流通企业转型为现代服务业；鼓励流通产业同制造业和农业的深度结合，大力发展供应链金融、冷链物流和农村电商新业态。同时加强地区间产业政策的协同以避免重复建设和恶性竞争，推动产业的合理布局和协同发展。如通过区域产业合作协议引导东部地区流通企业将供应链环节转移到中西部地区，拉动区域经济和谐发展，提升全国流通经济整体韧性等。另外，政策制定还需要注意动态调整并结合经济形势和技术发展趋势适时对政策内容进行优化，以保证其有效性和适应性，产业政策制定需要增强前瞻性和精准性，重点解决流通领域数字化转型中的核心痛点问题。一方面通过税收减免和专项补贴等激励政策引导企业增加对智能仓储和无人配送等前沿技术领域投资，促进流通基础设施智慧化升级；另一方面要健全产业准入和退出机制，严把落后产能淘汰关，给新兴业态留下发展的空间。从区域协调的层面上看，政策要鼓励东部地区将供应链中的低附加值环节迁移到中西部地区，并以自贸试验区和跨境电商综试区为平台，探寻差异化产业升级之路，打造梯度发展格局。另外，还构建了政策实施效果评价机制，定期进行政策绩效审计和收集企业反馈并对政策工具进行动态调整，以保证政策准确适配市场需求，从而有效避免政策滞后风险。

3.韧性指标的构建和动态监测

构建科学的流通经济韧性评价指标体系和进行动态监测是三者合作的关键保障，并筛选出体现流通产业稳定性、抗风险能力和创新发展能力等关键指标，就抵抗力而言，可以选择库存周转率、供应链冗余度和企业抗风险资金储备来度量流通产业对外部冲击的抵抗力；对于恢复力，本文利用灾后业务恢复时间和供应链修复效率来评价行业受影响后恢复速度；从适应力来看，设定新技术应用率、业态创新数量和数字化转型程度来体现行业适应环境变化能力，动态监测机制需要依靠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构建实时监测平台，通过收集包括企业运营数据、行业统计数据和宏观经济数据在内的多源数据，利用数据分析模型动态评价流通经济韧性。在监控到外界冲击信号或者韧性指标出现异常波动情况下，该系统会及时进行预警并给出应对策略建议。比如在监控某个区域由于自然灾害造成物流中断后，该系统对受灾企业和供应链环节进行自动分析，并给出应急物流调配方案和企业帮扶措施。同时定期开展韧性指标的评价和分析，认真总结经验和教训，为政策制定和企业决策等提供参考依据，促进流通经济韧性的不断增强，流通经济韧性指标体系的场景化应用维度有待进一步提炼，在抵抗力评估时，除了基础财务指标之外，还应该包括供应链节点企业信用评级和物流网络冗余度这两个体现系统稳定的量化参数；恢复力指标需要与突发事件种类相结合，制定分行业、分情景的恢复力周期标准，例如生鲜冷链和应急物资特殊领域的专项恢复力指标。动态监测系统可以采用数字孪生技术来构建流通经济的虚拟仿真模型，通过模拟不同风险场景下的系统响应，预测潜在的风险，并制定分级的应对预案。同时，建立韧性指标与产业政策的联动机制，当监测到韧性短板时，自动触发政策工具箱的精准匹配，形成“监控--预警--干预--反馈”的闭环治理体系，提升流通经济抗风险的智能化水平。

4.数产融合的创新模式

数产融合这一创新模式，是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共同作用的核心途径，通过将数字技术和流通产业、制造业等实体经济进行深度结合，打造全新生产方式、商业模式和服务模式。在生产方面，采用数字孪生技术建立虚拟生产模型对生产过程进行实时监控和优化；通过工业互联网平台将上下游企业联系在一起，实现供应链的协同设计和协同制造，促进制造业朝着智能化和服务化方向发展。在流通行业中，采用了如“云仓+即时配送”和“直播电商+产地直发”等创新模式，以缩减商品流通的时间并提升流通的效率，数产融合也需要重视培育跨界创新生态，鼓励企业与高校和科研机构联合建立创新联合体，重点对流通领域关键技术进行联合攻关；支持企业实施开放式创新，以众创和众包的形式聚合社会创新资源。举例来说，电子商务平台企业与高等教育机构联手创建了数字经济研究院，专门研究人工智能在消费者预测和智能推荐等多个领域的潜在应用；物流企业和科技企业以开放API接口的方式共同开发智能物流解决方案。另外，要推进产业集群数字化转型和数字化产业园区建设，推进企业之间数据共享、技术交流和业务合作，营造富有竞争力的数产融合创新生态等，从而为流通经济韧性增强注入新的动力。

数产融合需要打破技术应用表层化限制，拓展至产业底层架构变革，在生产方面，促进数字孪生技术由单一设备模拟到全产业链协同进化，实现生产计划、物流配送和市场销售全过程数字化映射；在流通环节探索区块链技术向供应链金融深度运用，搭建可信数据共享平台破解中小微企业融资信用评估困境。鼓励头部企业开放数字化能力建设，以“平台+生态”的模式孵化创新型中小企业，形成大中小企业相互融通的发展局面。与此同时，要强化知识产权保护和标准体系建设，构建数产结合创新成果快速转化渠道，促进新技术和新模式由实验室向产业化应用转变，不断释放数字技术在产业升级中的乘数效应。

5.跨域协同治理的优化

优化跨域协同治理，是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合作的重要保证，流通产业呈现出跨区域、跨部门、跨行业等特征，需要突破地域分割和部门壁垒，构建高效协同治理机制。就区域协同而言，要强化城市群和经济带内部流通产业协作，共同建设区域物流枢纽，共享仓储设施和统一市场规则等，推动区域流通要素的自由流动和优化配置。以长三角地区为例，通过构建统一物流信息平台实现了该地区物流资源的共享和协同调度，增强了该地区流通经济整体竞争力，在部门协同方面，加强商务、交通和市场监管等部门之间的沟通与合作，构建协同工作机制，协调产业结构升级有关工作。如商务部门编制流通产业发展规划，交通部门改善物流基础设施，市场监管部门规范市场秩序，部门通力合作营造良好的流通经济环境等。另外，要强化国际合作和治理，主动参与全球数字贸易规则制定，促进跨境电商和国际物流合作，提高中国流通产业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和流通经济的国际韧性，跨域协同治理需要在制度层面加强顶层设计，在区域协作方面，构建跨省市流通产业联席会议体系，以签署区域协同发展公约等方式明确各参与主体权责和利益分配机制，打破地方保护主义藩篱，推进制定市场监管统一标准和数据共享协议，实现流通领域资质互认、执法协同、信用信息互通。在国际合作中，主动参与全球数字贸易规则的制定，以“一带一路”倡议为支撑，打造跨境物流通道和数字贸易枢纽网络，探索跨境数据流动安全评价机制，以维护数据主权为前提，推动数字资源国际合规分享，增强中国流通产业在全球供应链中的话语权和抗风险能力。

6.人才培养适配升级

人才是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合作的关键要素，需要建设多层次、多维度人才培养体系以培养出符合数字化时代要求的复合型人才，从高等教育的层面上看，各院校要优化专业设置，强化数字经济、供应链管理和电子商务相关专业的建设，健全课程体系并加大大数据分析的力度、课程内容包括人工智能应用，旨在培养具有数字技术应用技能和流通产业知识的专业人士。同时促进校企合作育人和实习实训基地的建设，使学生能够参与到企业的实际项目中去，增强实践能力，在职人员培训中，对在职人员进行数字化转型培训，以提高他们的数字素养和专业技能，政府和企业共同组织各种培训班和研讨会，聘请行业专家和技术骨干讲课，讲授数字技术的应用和商业模式的创新。另外，要加大高端人才引进力度，并制定优惠政策，吸引海内外数字经济领域领军人才和创新团队参与，为我国流通产业实现数字化转型和产业结构升级提供智力支撑。通过人才培养和引进双轮驱动，建设结构合理，质量过硬的人才队伍为流通经济高质量发展奠定坚实人才保障，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三者协同发展的目标，人才培养体系需要建立动态化能力迭代机制，在大学教育体系中，我们积极推广“专业加数字技术”的综合课程设计，同时鼓励引入供应链金融科技、智能物流算法等交叉学科的课程，并结合企业的实际项目来进行产学研的合作教育。以在职人员为对象，构建终身数字技能训练体系，以在线教育平台为支撑，提供定制化的学习路径，并与岗位需求相结合，进行大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应用方面的具体技能训练。实施高端人才“引育并举”策略，建立数字经济人才专项资金，为领军人才提供科研配套和税收优惠的政策扶持；在健全人才评价体系时，要把技术创新成果和商业模式创新案例纳入评价标准，为创新人才发展创造良好制度环境，为流通产业实现数字化转型，提供持续人才支撑。

四、结束语

本研究对产业结构升级和流通经济韧性之间的关系进行系统论述，揭示三者之间的作用机制和协同路径，最后通过实证分析对理论假设进行检验。研究认为：产业结构升级协同推进是增强流通经济韧性之关键所在。今后，流通领域数字化转型需要进一步深化，产业结构优化需要加快步伐，建设更有韧性流通经济体系。与此同时，该研究也有其局限性，今后还可以从研究方法的创新和数据时效性上进行进一步探究，以期对流通经济高质量发展有更加深刻的理论指导和实践借鉴。

参考文献：

[1]严冬黎．商贸流通业效率对我国出口竞争力的影响[J].商业经济研究,2023(11)：14-17.

[2]黄玉学，方前移．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依据与路径研究[J]．绥化学院学报，2024（3）22：2-14．

[3]梁堃．流通数字化与地区出口竞争力提升-基于创新投入的中介效应分析[J]. 商业经济研究，2024（3）：142-145.

[4]吴坤霖,郭怡君,谷忠锦,冯金月,李超群.湖南省流通数字化水平测度研究[J].中国商论,2025,34(09):19-24.

[5]汤德钱,康东亮.数字化转型对区域流通效率的影响——基于人力资本结构优化视角[J].商业经济研究,2025(10):178-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