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淇

（扬州大学商学院，江苏 扬州 225127）

摘要：在新一轮科技革命背景下，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已成为我国突破“卡脖子”技术、实现科技自立自强的重要力量，但其普遍面临的“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严重制约了创新绩效的提升。本文以某专精特新企业为案例，系统探讨柔性税收征管制度对其创新绩效的影响路径与机制。基于2020-2024年数据，从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维度对比专精特新企业与行业平均创新绩效。研究表明，柔性税收征管通过纳税信用评级等机制，发挥声誉提升与信号传递作用，缓解融资约束，显著提升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

关键词：柔性税收征管；纳税信用评级；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

一、引言

当前，在全球数字化转型加速推进的浪潮中，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蓄势待发，尖端技术领域已成为各国角逐国际竞争优势的前沿阵地。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凭借其“专业化、精细化、特色化、新颖化”核心优势，不仅是产业链供应链的关键支撑，更是国家创新体系的核心力量，展现出强劲的创新活力和显著竞争优势。这类企业通过持续不断的技术创新攻关，在诸多“卡脖子”技术难题上取得突破，其创新绩效的提升对于打破国外技术垄断、实现国家科技自立自强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1]。然而，中小企业普遍采用的轻资产运营模式及财务业务数据披露的不透明性，进一步加剧了银企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问题，使得金融机构难以对企业真实经营状况和潜在风险进行有效评估，进而让中小企业普遍陷入“融资难、融资贵”的发展困境。这直接制约了研发投入的增加与创新能力的提升。作为创新特性突出、发展前景广阔的优质中小企业，“小巨人”企业所具备的独特成长潜力与风险特征，使其亟需获得更为精准高效的融资支持。

依托日益完善的税务征信数据共享机制，柔性税收征管制度创新性地将企业的纳税信用转化为融资信用，构建起“以税促信、以信换贷”的新型融资模式。该模式通过税务数据的深度挖掘与共享，有效缓解了银企间长期存在对的信息不对称问题，同时也弥补了中小企业抵押品不足的短板，为税务部门深化税收征管改革、提升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创新能力提供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本文选取在工业自动化领域取得显著创新成果的专精特新企业作为研究案例，深入探索柔性税收征管在优化融资环境、降低创新成本、激励研发投入等方面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的具体影响路径，以期为激发企业创新活力、推动税收征管现代化建设提供有价值的实践参考。

二、文献综述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鉴于企业创新活动具有周期长、成本高、风险大的特点，企业面临着更为迫切的融资需求。尚洪涛等（2018）、解学梅等（2013）研究认为增加研发投入能够提高企业的创新绩效，但张杰（2012）研究发现企业创新初期往往需要巨额资金，仅凭内源资金难以满足需求、支持创新活动。企业创新投入作为创新活动的核心资源，直接受到融资条件的制约，融资不畅可能导致资金短缺，进而阻碍创新进程。

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实现转型升级，关键在于创新能力的提升。韩超等（2017）的研究表明，在此背景下，各类政策能够通过直接配置政策资源及优化企业间资源配置两种途径，对企业绩效产生影响。此外，PeterW.Roberts & GrahameR.Dowling（2002）认为良好的企业声誉至关重要，它具备创造价值的潜力，且与企业财务绩效呈正相关关系。近年来，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有助于缓解专精特新企业融资约束、提升中小企业创新绩效的制度，柔性税收征管便是其中之一。我国柔性税收征管制度最早可以追溯到2003年国家税务总局《纳税信用等级评定管理试行办法》的出台，至2014年《纳税信用管理办法（试行）》颁布后全面实施^[2]。作为柔性税收征管的典型形式之一，纳税信用评级制度根据纳税信用情况将纳税主体划分为A、B、C、D四个等级，实施分类管理。此外，在柔性税收征管框架下，由税务部门向银行共享企业纳税信用等级信息，银行据此优化信贷评估模型，对纳税信用评级为Ａ级的纳税人提供信贷激励支持及办税流程便利。

相较于强制性税收征管，柔性税收征管以教育、激励、自我约束等非强制手段为核心，联合多部门实施激励措施，激发企业自觉遵守税收法规制度的内在动力，发挥了税收征管的“治理效应”。魏升民和李平（2023）指出，以“信用+风险”为主要特征的柔性税收征管，呈现出正向激励、多元参与、协同合作的特点，正成为化解税企间的征纳矛盾的重要途径，是推进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关键举措^[3]。

关于柔性税收征管的经济后果，靳毓、文雯、冯晓晴（2022）从投资效率角度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柔性税收征管凭借公开透明的特性，借助纳税信用等级的披露机制提升企业的声誉，从而降低委托代理成本、增强企业信息透明度，有这不仅能有效减轻企业高管在投资决策中出现的过度投资或投资不足问题，还有助于提高整体投资效率^[4]；王亚男等（2023）认为柔性税收征管通过发挥“激励效应”，对企业商业信用融资产生正向影响，显著提升了企业外部融资水平，缓解其融资约束^[5]；韩凤芹和张志强（2023）研究表明，柔性税收征管通过缓解外源融资约束、改善企业绩效的两条路径提升纳税遵从^[6]；鲍文爽和李齐云（2022）研究认为柔性税收征管通过放松企业融资约束、压缩代理费用，激励管理层加码研发投资，进而提高创新产出效率^[7]。

三、柔性税收征管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路径

内生增长理论指出，经济体的内在技术增长以技术进步为核心支撑，而技术进步的实现则离不开持续的创新活动。然而，创新活动的固有特性使其在融资过程中面临双重约束：一方面内源资金不足，另一方面外源融资困难，这一困境会对企业创新绩效提升与整体技术进步产生不利影响。创新成果具有公共性，其核心体现为非排他性与非竞争性：前者指创新者难以通过技术或法律手段完全阻止其他主体未经授权地使用与模仿其创新成果，后者指创新成果的使用价值不会因共享而减损，其他主体复制与传播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且能获得与创新主体同等的收益。创新成果具有外部性，主要表现为知识溢出效应：创新成果进入公共领域后，即可为其他企业低成本学习、模仿并转化应用，但创新主体却难以通过市场机制对外部传播带来的额外价值收费，导致个体边际收益远低于整个行业的社会边际收益。创新活动具有高风险性。研发周期中，技术攻关、市场反馈、资源投入等环节均存在不可控变量，失败概率显著高于常规生产活动，且时间、资金、智力等投入成本在成果未达预期时难以回收。正是这种公共产品属性、外部性效应与高风险特征，导致专精特新企业创新所需的技术、人才、资金等关键资源出现配置效率偏低且分布不均衡的问题，进而导致其创新效率处于较低水平。

柔性税收征管通过构建动态化声誉积累体系和精准化信号传递通道的双重机制，从信用价值转化与信息不对称破解两个维度有效缓解企业融资约束，进而为专精特新企业打破创新资源配置困境、改善创新绩效提供了兼具实操性与创新性的解决思路。

一方面，柔性税收征管通过提升企业声誉，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有显著正向影响。作为社会信用体系核心内容的纳税信用评级，长期被评为A级意味着企业的综合信用情况较好，在经济市场中具备较强的公信力，提高了专精特新企业的声誉。企业声誉通过多重机制改善创新绩效：一是发挥品牌效应，良好的声誉有利于获得更好的产品形象，从而拓宽市场渠道并提升经营绩效，通过现金流的改善来缓解专精特新企业的创新融资约束；二是加强企业的创新人才吸引力与内部员工归属感，为创新活动提供更多的优秀科研人才储备，提升专精特新企业的研发能力与创新专注度；三是增强企业管理者的风险偏好程度、提高其决策效率，增加对长周期、风险高的突破性创新项目的资金投入，对创新绩效改善发挥了积极作用；四是增强社会关注热度，充分发挥社会监督的实际效能，通过强化对企业失信行为的惩戒力度，提高其失信代价，以此对其经营行为形成有效约束，进而加强对创新活动的全流程监管，推动创新绩效实现实质性提升。

另一方面，柔性税收征管通过信号传递机制缓解融资约束，提升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8]。在企业外源融资环节，资金供给方与需求方之间普遍存在信息不对称问题。为防范企业的机会主义倾向、降低道德风险，银行等外部金融机构往往需要通过与企业建立长期联系，持续收集信用信息以完成对融资主体的鉴别与筛选。然而，企业创新活动本身具有高度复杂性，这使得其可能存在的机会主义行为更具隐蔽性。这种隐蔽性会促使资金供给方在借贷交易中提高风险补偿要求，进而推高企业的融资成本，最终加剧创新活动面临的融资约束难题。柔性税收征管依靠税务部门，向外部传递纳税信用评级为A的企业综合信誉优良且具备一定偿债能力等正面信号，为银行等金融机构提供了稳定的心理预期，提高了银企之间的信息透明度。这既有助于企业获得更多债务融资支持，也能帮助企业吸引更多外部投资者，获得更多股权融资，从而减轻专精特新企业遭遇的融资压力，提高创新绩效。

四、柔性税收征管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分析

（一）指标选取与分析方法

目前学术界尚未形成一套被普遍接受的创新绩效衡量指标体系，但普遍倾向于从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两个方面进行评估。创新投入阶段需要资金和人力投入，因此选取研发费用、研发强度、研发人员数量进行分析；创新产出阶段可以划分为知识产出与经济产出两大维度深入剖析，分别选取专利申请新增数量和主营业务收入进行分析。

表1   创新绩效评价指标

本文基于上述评价指标，采用比较分析法，从横向和纵向两个维度对柔性税收征管对创新绩效的影响进行研究。纵向对比上，本文选取2020-2024年数据，对某企业被纳入专精特新企业名单前后不同阶段进行对比分析其创新绩效。横向对比上，本文根据中信行业分类标准“机械-通用设备-CS工业机器人及工控系统”，选择CS工业机器人及工控系统行业均值与专精特新企业作为对比进行案例分析。

（二）创新投入分析

1.研发投入分析

依托柔性税收征管制度提供的精准政策支持，专精特新企业在核心技术研发的初始投入阶段即获得针对性的融资便利与税收激励，为其持续开展核心部件的技术攻关提供了稳定的资金保障，从而为后续创新绩效的持续跃升奠定了坚实基础。大量研究表明，研发投入作为企业创新活动的物质基础与动力源泉，不仅直接影响着技术研发的深度与广度，更是决定企业创新能力提升速度与成果转换效率的核心关键因素，其投入规模与结构合理性对创新产出质量具有显著的正向驱动作用。

表2  某专精特新企业2020-2024年研发费用

数据来源：某专精特新企业2020-2024年报

从表2的数据变化可以看出该专精特新企业研发费用整体保持高增长态势：从2020年1.69亿元持续增长至2024年4.42亿元，5年间累计增幅达162%。具体来看，同比增长率在2021年达到40.18%的峰值，直观反映出后疫情时代专精特新企业在创新投入上的强势反弹；而自2022年起尽管研发投入金额仍在逐年攀升，但同比增速逐步放缓，揭示出该专精特新企业的创新投入已进入高基数平台期，其技术研发周期从“增量扩张”向“提质增效”转型。

表3   某专精特新企业与行业平均研发费用对比

 

数据来源：Wind

由表3可见，该专精特新企业的研发费用投入持续保持在行业的2倍以上，且呈持续加速增长态势。尤其在2024年，其研发投入更是达到行业均值的4倍以上。这表明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研发投入强度显著高于行业基准，逐年拉大差距，形成“越领先越加码”的差异化发展路径。

表4   某专精特新企业与行业均值研发投入强度对比

数据来源：Wind

研发强度是衡量企业将营业收入转化为研发投入能力的核心指标。从表4可见，自2021年起，专精特新企业的研发强度始终高于行业平均水平，尤其在2023-2024年间，这一差距进一步拉大，形成显著的创新优势。

专精特新企业的高研发强度特征，与柔性税收征管制度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的赋能密切相关。具体而言，柔性税收征管通过降低合规成本、提高退税效率，为专精特新企业释放了稳定的现金流，支撑其高强度研发；2021年以来，A级纳税信用进一步强化了政企互信，使该专精特新企业更便捷地获取研发加计扣除、专项补贴等精准政策支持，形成“信用-资金-创新”的正向循环。2022年获评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后，这一资质作为关键信号进一步放大了税收激励的政策效应，推动该专精特新企业在2024年实现研发投入的突破性飞跃，充分印证了柔性征管制度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的显著提升作用。

2.研发人员分析

作为知识生产与技术转化的双重载体，研发人员既承担着前沿技术的识别与开发职能，又通过“发明—开发—商业化”的全链条实现技术成果的价值闭环。研发人力资本的规模是决定企业创新投入强度与转化效率的核心变量，研发队伍的系统性扩张是提升企业创新能力、强化市场核心竞争力的支撑条件。

表5   某专精特新企业2020-2024年公司研发人员情况

数据来源：某专精特新企业2020-2024年报

从纵向对比视角结合表5数据可知，该专精特新企业研发人员规模呈现先增后降的趋势：2020年为736人，后持续增长至2023年的1201人，累计增幅达63%，2024年则回落至1032人。得注意的是，在2022年获评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这一关键节点，研发人员数量同比增幅高达39.20%，显著高于其他年份。研发人员占比方面，从2020年的29.35%呈波动上升至2023年的31.19%。其中2022、2023年占比连续保持在30%以上。这恰好与企业2022年获评专精特新资质，更大程度享受柔性税收征管政策的时间节点相吻合，体现出柔性税收激励效应对研发团队配置的积极影响。

表6  某专精特新企业与行业均值研发人员数量对比

数据来源：Wind

表7   某专精特新企业与行业均值研发人员数量占比对比

数据来源：Wind

基于横向对比，从表6和表7可以看出，近五年来该专精特新企业研发人员数量始终高于行业均值，2022年以后，研发人员占比也持续高于行业均值，显示其研发资源投入力度优于行业平均水平。同时，专精特新企业研发人员数量呈稳定上升趋势，与柔性税收征管制度实施阶段高度契合。

在柔性税收征管模式下，专精特新企业凭借优质纳税信用，能够更高效地享受税收优惠精准直达、办税流程简化等政策红利，显著降低了研发人力投入的边际成本，进而激发了扩大创新团队的内生动力。这直观表明对于纳税信用优良、深耕创新领域的专精特新企业而言，柔性税收征管在释放创新活力、提升创新绩效方面发挥着更为突出的推动作用，为其创新绩效提升筑牢了核心支撑。

（三）创新产出分析

1.知识产出分析

在衡量企业创新成果转化效率时，专利申请量常被视为核心参考指标。通常，企业提交的专利申请数量越多，意味着其生产效率和创新水平也相对更高^[9]。

表8  某专精特新企业2020-2024年专利申请新增数量

数据来源：爱企查

由表8可见，专精特新企业近五年专利申请总量呈“V”型波动，创新活动受宏观环境波动影响显著，但在政策支持的赋能下，其创新动能实现了快速修复。

实用新型在短期内能够快速转化为生产力，对生产效率提升和产品质量优化具有直接推动作用。受益于2021年制造费用加计扣除政策对专精特新企业设备工装优化的激励，该专精特新企业2022年实用新型申请量达到12件的峰值；之后的回落则与专利布局调整密切相关。而近五年来该专精特新企业外观设计专利申请量呈断崖式收缩，从2020年的11件降至2023年后的个位数，深刻体现了企业创新重心从“产品形态创新”向“核心技术攻坚”的战略转型。对于更具长期价值的发明专利，五年间年均申请数达14.2件，占专利申请总量的52.6%，显著高于专精特新企业的平均水平，充分印证了该专精特新企业持续构建技术壁垒的战略导向。

2.经济产出分析

资源基础观理论认为，柔性税收征管塑造的独特资源可转化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并最终体现为企业收入的增长。作为核心财务指标的主营业务收入，不仅能有效量化柔性税收征管创造的市场价值，更能完整反映创新成果从技术研发到商业落地的全链条转化过程。

表9  某专精特新企业与行业均值主营业务收入对比

数据来源：Wind

作为国内自动化智能制造领域的龙头企业，该专精特新企业主营业务收入的变化轨迹深刻折射出行业周期波动与企业战略韧性之间的动态博弈。2020至2023年间，其主营业务收入从24.96亿元劲增至46.23亿元，显著领先于行业均值。这一阶段的爆发式增长源于两大核心驱动力：一方面，公司在2023年通过高新技术企业重新认定，享受15%的企业所得税优惠，有效降低了税负成本，为研发投入释放了资金空间；另一方面，税收优惠直接转化为创新动能，企业将加计扣除政策释放的资金定向投入高精度机器人、数字化工厂解决方案等核心领域，推动2023年机器人出货量突破2.4万台，稳居国产市场首位。2024年上半年，我国工业自动化市场规模同比下降2.8%，工控系统的下游行业需求下滑加剧；工业机器人市场竞争激烈，企业为争夺市场份额纷纷降价，进一步压缩了利润空间。在多重压力下，专精特新企业主营业务收入曲线出现短期波动，但整体上仍保持上升趋势，充分彰显了企业依托创新构建的强大发展韧性。

五、结论与建议

综合上述分析，柔性税收征管制度依托纳税信用评级机制，将企业的纳税信用转化为融资信用，探索出“以税促信、以信换贷”的融资路径，实现专精特新企业、银行与税务部门的互利共赢。这种共赢效果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具有柔性税收征管能够满足企业融资需求，为真正有发展潜力的“专精特新”企业提供双重融资增信，降低其创新研发融资成本；二是提高“专精特新”企业的资本配置效率和研发投入，进而提升投资效率和创新产出；三是降低银行不良贷款率、小微企业担保费用和担保公司破产风险；四是有助于打造普惠金融新模式，规范企业财务管理，降低涉税风险，提高税法遵从度。依据上述结论，本文提出以下建议：

其一，将纳税信用建设纳入企业创新战略规划。在信用体系日益完善的今天，A级纳税信用作为企业的一张“声誉名片”，能够为企业带来“光环效应”。企业应将纳税信用视为战略性资源，定期评估纳税信用评级对融资能力、研发投入及创新产出的边际贡献，依法纳税。同时，应充分享用纳税信用评级所带来的“红利”动态调整资源配置路径，实现“信用-资金-创新”的良性循环。

其二，加强企业创新文化体系建设与深度培育。以创新为导向的企业文化是企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支撑，影响企业的发展路径。一方面，企业应当将创新文化建设纳入长远战略规划，提高员工对创新文化的认知水平，培育全员创新意识；另一方面，企业应建立科学可行的创新绩效考评机制，增强对员工创新行为的激励强度，营造良好的创新氛围。

其三，强化纳税信用信息的多维披露与透明度建设。目前，税务部门仅对外公布A级纳税人名单，纳税信用信息的披露力度不够。应考虑逐步公布其他纳税信用级别的企业名单，并联合金融机构推动研发投入强度、专利产出等关键创新指标的标准化披露，在充分发挥柔性税收征管的激励效应的同时，提升金融机构对轻资产型企业的风险识别能力，降低银企信息不对称。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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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2025年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柔性税收征管对‘专精特新’企业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以江苏省为例”（项目编号：202511117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