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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ESG的“漂绿”行为对财务绩效的影响探究

2026-06-22 17:09 来源:www.xdsyzzs.com 发布:现代商业 阅读:

苏杭,唐宋元,王含雪

(广州航海学院航运经贸学院,广东 广州510635

摘要:环境、社会与治理(ESG)已成为衡量企业长期竞争力的重要标准。然而,部分企业营造虚假的“绿色形象”,“漂绿”现象随之产生。本文以2018-2022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利用Wind与Bloomberg ESG评分差异构建“漂绿”指数,并采用固定效应模型探究其对财务绩效的影响。研究发现企业漂绿行为与财务绩效显著负相关。同时,相较于非国有企业,这种负面影响在承担更高社会责任预期的国有企业中尤为显著。最后,本文为企业治理和监管政策提供了实践启示。具体而言,企业应注重实质性ESG投入,监管机构需健全披露与审计机制,其他如投资者等的利益相关者则应提升识别漂绿的能力。

关键词:ESG;漂绿;财务绩效;国有企业;信息披露

一、引言

近年来,全球气候变化加剧与生态环境恶化促使可持续发展理念深入推进。在此背景下,环境(Environmental)、社会(Social)与公司治理(Governance)(简称ESG)逐渐成为成为衡量企业可持续发展能力的重要标准。根据2022年全球可持续投资联盟(GSIA)报告,全球可持续投资资产规模已超过35万亿美元,占资产管理规模的1/3以上[1]

在中国,“双碳”目标推动了ESG本土化,企业良好的ESG表现短期内能换来声誉、股价和融资优势。这诱使一些企业通过选择性披露或虚假宣传来“漂绿”吸引投资者青睐。但这种行为缺乏可持续的真实业绩支撑,仅是“财务数据漂绿”。此外,短期来看,“漂绿”或许能获利,但一旦败露,将导致企业公信力受损、受监管重罚和市值损失,并给自身的长远发展带来长远风险随着漂绿现象关注度不断提升,监管部门对ESG日益关注并着手遏制漂绿。在此背景下,深入剖析“漂绿”行为对企业财务绩效的影响,能为政策制定和企业自身实践提供政策和决策依据。

综上,随着ESG监管环境的不断完善和绿色转型的深入推进,探讨“漂绿”行为对绩效的影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鉴于此,本文基于2018-2022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结合第三方评级数据构建“漂绿”指数,实证检验“漂绿”行为对财务绩效的影响以及其在不同产权性质下的差异效应。研究发现,ESG信息的真实性显著影响企业绩效。研究结果为理解中国情境下ESG的经济后果提供了新的证据支持,也为企业治理和监管政策的优化提供了参考。

二、文献综述与研究假设

(一)ESG、财务绩效与“漂绿”行为

随着可持续发展理念逐渐成为全球共识,ESG已慢慢转变为衡量企业长期价值的核心标准ESG表现能否真正转化为财务收益学术界普遍关注当前,一部分研究证实了两者存在正向关系即企业良好的ESG实践能够通过降低融资成本、提高企业声誉和增强员工凝聚力进而改善财务绩效(Alsayegh等, 2020; Jin, 2025)[2][3]。然而,有其他研究指出,在短期内ESG相关的投入可能表现为额外的运营成本,从而挤占资源削弱短期盈利能力(GarciaOrsato, 2020)[4]

然而,在制度环境不完善、资本市场识别能力有限的环境下,企业甚至可能面临投入产出之间的不匹配,即ESG成本大于市场回报(San,2024)[5]。这种潜在的不匹配,以及监管制度和信息披露标准仍还在完善过程中,为企业“漂绿”(Greenwashing)提供了空间和条件。所谓“漂绿”,是指企业通过选择性披露、虚假陈述模糊宣传甚至刻意夸大其环境、社会和治理绩效,同时隐瞒不利信息等来维持虚假的可持续发展黄世忠, 2022)[6]。其表现形式多样,比如发布仅有形式意义或模糊性的环保声明、进行象征性环保活动使消费者无从了解企业真实的环保水平(王菲、童桐, 2020)[7]

(二)“漂绿”的经济后果:理论与实证

学术界目前仍未对“漂绿”行为对财务绩效的具体影响形成统一观点,但负面影响的观点居多

从理论层面来看根据信息不对称理论,企业和消费者及投资者之间存在信息不对称现象。企业利用信息优势,通过“漂绿”行为向利益相关者传递误导性信号。基于此,依据信号传递理论,企业通过真实的ESG投入可以传递其具有长期竞争力的“优质信号”,促进交易和资源有效配置;相反,“漂绿”则是一种“噪音信号”。短期内,这种噪音信号或许能误导部分利益相关者,带来政策红利或获取一定的市场溢价。然而,一旦“漂绿”行为被曝光,将会导致信任危机和资源抵制(GarciaOrsato, 2020)[4]。此外,“漂绿”行为还会通过间接路径侵蚀企业价值:一是声誉受损,进而导致客户不信任感增加、品牌忠诚度下降(刘瑞玲, 2020)[8];二是合法性危机,削弱企业谈判能力并引发更严格的监管审查(杜秉尚, 2024)[9]

从实证层面看,多数研究结果表明“漂绿”会降低企业长期财务绩效。一方面,由于它会引发更高的代理成本和资源配置扭曲,因此虽然短期内财务绩效提升,但整体ESG“漂绿”对企业价值的影响是负面(邹艳芬、肖志文, 2024)[10]此外,有学者通过针对中国A股市场的研究发现“漂绿”程度与企业的总资产收益率(ROA)和托宾Q值呈现显著负相关(杜秉尚, 2024)[9]

(三)文献评述与研究假设

尽管国内外已有文献正对“漂绿”的经济后果投入更多关注,但对于中国情境的研究仍存在不足。首先,目前“漂绿”的量化方式存在较大争议,如文本分析法的主观性较强,以及不同评级机构的数据差异也使得结论缺乏可比性(杨青萍, 2024)[11]。其次,当前缺少基于大样本和较长周期的实证检验,难以厘清“漂绿”对财务绩效的动态影响机制(邹艳芬、肖志文, 2024)[10]

鉴于此,本文尝试利用不同第三方评级机构(Wind与Bloomberg)的ESG评分差异来构建“漂绿”指数更客观地衡量此行为。同时上文分析中指出,本文认为“漂绿”作为一种投机性的信息操纵行为,较难构建可持续的竞争优势,反而会因增加风险侵蚀利益相关者信任,进而损害长期绩效。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设H1:

H1:企业ESG“漂绿”行为与财务绩效呈显著负相关。

“漂绿”行为的后果可能受到企业产权性质的调节。例如,和非国有企业相比,国有企业不仅在中国市场中是经济活动的参与者,更承担着执行国家战略、履行社会责任的政治和公共期望(杨青萍, 2024)[11]除此之外,国有企业面对的政府、监管机构和广大公众利益相关者网络更广泛。因此,国有企业的ESG表现受到更严格的审视。一旦国有企业“漂绿”行为被曝光,其面临的信任崩塌、声誉损失和监管惩罚风险,将远超非国有企业,这会导致更严重的财务后果。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设H2

H2:相较于非国有企业,国有企业的“漂绿”行为对财务绩效的负面影响更为显著。

三、研究设计

(一)样本与数据来源

本文选取2018-2022年中国沪深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自2018年起,中国监管层逐步推进ESG信息披露制度建设,相关数据库亦开始系统收录ESG评分数据,而2022年“双碳”目标的确立进一步推动了企业ESG实践,因此该时段具有代表性。样本处理过程中,剔除金融类企业、ST公司及缺失关键数据的样本,最终得到1041家上市公司,共计5205个公司—年度观测值。财务数据来自CSMAR,ESG评分数据来自Wind与Bloomberg,产权性质信息来自上市公司年报及Wind。所有连续变量均在1%和99%水平缩尾,以减弱极端值干扰。

(二)变量定义

1.被解释变量

本文的被解释变量为企业财务绩效企业财务绩效的衡量主要采用两类会计指标,分别是总资产收益率(ROA),其反映企业利用总资产创造利润的能力,计算公式为净利润/平均总资产;另一类会计指标为净资产收益率(ROE),其反映企业股东权益回报水平,计算公式为净利润/平均股东权益。在基准回归中,本文以ROA作为主要因变量,并采用ROE进行稳健性检验。

2.核心解释变量

本文的核心解释变量漂绿行为在借鉴相关研究的基础上,本文采用不同评级机构的评分差异来构建“漂绿”指数。在具体操作中,本文选取了两种具有代表性的ESG评级数据:一是Bloomberg ESG评分,该评分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广受认可,且评价体系相对严格;二是Wind ESG评分,该评分更贴近中国本土的披露环境和市场认知,但有时对本土企业的评价可能相对偏高。Wind ESG评分显著高于Bloomberg ESG评分,且二者差值越大时,意味着企业在国内市场塑造的“绿色形象”与国际评价的偏差越大,漂绿程度可能越高。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构建漂绿指数(Greenwashing Index,ESGg)如下:

核心解释变量

其中,指数值越大,表示企业存在更高程度的漂绿行为。

3.控制变量

为了更准确地检验核心变量间的关系,本文选取了一系列可能影响企业财务绩效的公司特征变量。首先,企业规模Size)以总资产的自然对数表示,反映企业的资源禀赋和受到的公众关注差异;资本结构则以资产负债率Lev)即负债合计与资产总计的比值衡量体现企业的财务杠杆水平;企业成立年限(firmAge),用ln当年年份-公司成立年份+1衡量股权集中度通过第一大股东持股Top1)比例表示,用第一大股东持股数与总股数的比值衡量,它可能影响企业的决策透明度与社会责任履行;董事长与总经理是否两职兼任用两职兼任(Dual)表示,设置虚拟变量,取值为1表示兼任,否则为0;此外,资产周转率(Turn),用营业收入与平均总资产的比值来反映企业的经营效率。最后,企业性质(SOE),当企业为国有控股时取1,其他企业取0。

4.调节变量

本文选择企业性质作为调节变量,区分为国有企业与非国有企业。国有企业往往承担更多政策性任务,信息披露受监管约束更强,公众曝光度更高,因此漂绿的负面效应可能更为显著。

(三)模型设定

模型设定

四、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描述性统计

1 描述性统计结果

表1 描述性统计结果

1报告了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整体样本中,企业财务绩效(ROA)的均值约为0.046,最大值为0.217,最小值为-0.143,表明样本公司盈利能力差异较大。核心解释变量漂绿指数(ESGg)的均值为3.825,标准差为4.162,最大值达到15.732,最小值为-6.904,说明不同公司在ESG披露真实性与差异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别。

在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Size)的均值为22.15,显示样本公司整体规模偏大;资产负债率(Lev)均值为0.44,存在一定财务杠杆差异;股权集中度(Top1)均值为31.7%,表明部分企业股权结构较为集中;此外,董事长兼任总经理(Dual)的公司占比约为23%,反映出公司治理模式的差异性。

(二)相关性分析

2 相关性分析结果

表2 相关性分析结果

2的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核心解释变量“漂绿指数”(ESGg)与被解释变量“总资产收益率”(ROA)的相关系数为-0.152,且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负。这一结果初步支持了本文关于漂绿行为可能损害财务绩效的推论。

从控制变量来看,企业规模(Size)与ROA呈正相关,表明规模较大的企业更具盈利能力;而资产负债率(Lev)与ROA呈负相关,说明高杠杆会压缩企业的利润空间。最后,所有变量间的相关系数值均低于0.6,表明模型的多重共线性风险较低,适合进行后续的回归分析。

(三)基准回归结果

3 基准回归分析结果

表3 基准回归分析结果

3列示了检验漂绿对财务绩效影响的回归结果。在使用固定效应模型控制了个体与年份后,核心解释变量“漂绿指数”(ESGg)的回归系数为-0.004,且在1%的水平上显著。这说明企业“漂绿”程度越高,财务绩效越差。从经济意义上看,这意味着企业通过虚假或选择性ESG披露塑造的短期“绿色形象”,并不能转化为可持续的经营优势,反而可能因市场信任流失、声誉受损和监管风险的加大而降低财务回报。

在控制变量方面,企业规模(Size)的系数显著为正,表明规模经济和市场资源优势应有助于提升盈利能力;股权集中度(Top1)与绩效显著正相关,说明控股股东能够发挥治理效应,从而减少代理成本。而资产负债率(Lev)则显著为负,反映高杠杆增加财务负担,抑制了绩效表现。综上,基准回归结果支持假设H1。

(四)稳健性检验

4 稳健性检验结果

表4 稳健性检验结果

为确保基准结论的可靠性,本文进行了多种稳健性检验,即将被解释变量由总资产收益率(ROA)替换为净资产收益率(ROE)。结果显示,漂绿指数的系数依然显著为负,说明结论不依赖于特定财务绩效指标的选取。其次,为规避潜在的极端值干扰,本文对所有连续变量在1%和99%分位上进行了缩尾处理再次回归,漂绿指数的负向系数和显著性均未对结果产生实质性影响。再者,为考察漂绿对未来财务绩效的影响,本文引入漂绿指数的滞后一期值(L.ESGg)作为核心解释变量。结果发现,滞后一期的“漂绿”指数依旧对当期ROA产生显著负向作用,说明漂绿不仅当期损害绩效,还存在延迟效应。最后,本文还进行了行业分组检验,即按是否属于高污染行业进行分组回归。结果显示,结果显示在高污染行业中漂绿与绩效的负相关关系更为显著。这符合高污染行业的环保信息更易受到社会关注与监管逻辑,若存在漂绿行为,其负面效应会被放大

(五)异质性检验

5 异质性检验结果

表5 异质性检验结果

本文进一步探讨了产权性质是否会调节“漂绿”的经济后果,即通过将总样本按是否为国有企业(SOE)拆分为两组,并分别进行了固定效应回归如表5所示,研究结果清晰地显示了产权性质的调节效应:国有企业“漂绿”指数(ESGg)的系数为-0.0024,且在5%的水平上显著而非国有企业系数虽然也为负(-0.0023),但显著性降至10%的边缘水平。这一对比表明,“漂绿”行为对国有企业的财务绩效造成的损害更

这种差异很可能源于国有企业往往承载着更强的社会责任预期,其受到媒体、监管部门和公众的更多关注,其漂绿行为更容易被曝光并放大负面效应。相比之下,非国有企业在ESG实践中具有一定灵活性,公众舆论监督压力较低,因此其漂绿对绩效的边际损害相对有限。综上,此结果支持了假设H2。

五、讨论

本文的核心发现是,企业ESG“漂绿”行为与财务绩效显著负相关关系,这契合T.M.Ikseon (2022)[12] 的研究结论,即市场最终会识别并惩罚失真的ESG信息。然而,本研究并未发现如GarciaOrsato (2020)[4]在欧美市场所观察到的短期积极效应。这可能反映了中国市场环境的特殊性,即随着监管媒体监督的日益强化“漂绿”行为的获利窗口更短负面影响会更快显现

本研究进一步发现,同国有企业ESG“漂绿”表现对财务绩效的抑制效应更为明显。杜秉尚等(2024)[9]的本土研究一致,国有企业承担更高的社会责任预期和更强的政策约束。因此,“漂绿”行为一旦暴露,所引发的信任危机和监管惩罚远超非国有企业,会导致更严厉的绩效惩罚。

从理论上看,本研究的结果为信息不对称、信号传递及利益相关者理论提供了实证支持。企业利用信息优势进行“漂绿”(信息不对称),试图传递虚假的“绿色信号”(信号传递),但这种行为最终破坏了与投资者、消费者和监管机构的信任(利益相关者),并反噬企业自身价值。

六、结论与启示

(一)研究结论

本文以2018-2022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实证检验了ESG“漂绿”行为对财务绩效的影响。研究发现:第一,企业“漂绿”行为与财务绩效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企业“漂绿”程度越高,其财务绩效越低。这意味着“漂绿”无法创造可持续价值,反而会侵蚀企业盈利能力。第二,相较于非国有企业这种负面效应在国有企业中表现得更为明显。

(二)对策建议

基于上述研究结论,本文从企业、监管和市场三个层面提出如下建议:

首先是企业层面。企业应摒弃“漂绿”行为,落实治理“漂绿”行为主体责任。此外,企业应将ESG理念纳入公司战略层面,建立完善的管理与披露体系,进而转向实质性ESG投入。公司还应,落实环保责任。此外,通过绿色技术创新等实质性行动积累长期竞争优势,才是提升企业财务绩效的根本路径。

接着在监管层面。政府部门应尽快推动有关企业ESG披露标准的统一化与强制化,明确界定和惩罚“漂绿”行为,提高企业违法成本。监管部门还可以建立监管信息沟通和协调机制,加强日常监督和定期检查。同时,可以采用统一的标准来进行企业ESG信息披露,使信息更透明。此外,还可以鼓励企业引入第三方机构来提供认证服务,确保数据准确性和可比性

最后利益相关者层面。第一,投资者应加强自身ESG意识,在决策中纳入对“漂绿”风险的评估在选择投资对象时,对企业的ESG表现进行深入分析,避免因企业的“漂绿”行为带来的投资损失。第二,媒体应发挥自身舆论监督功能,对企业的ESG实践进行及时报道和监督,对于企业如虚假宣传“漂绿”行为进行及时揭露,引导社会公众对ESG的关注,进而共同营造一个“劣币”难以生存的市场环境,倒逼企业真实履责。第三,非政府组织可以开展ESG相关的研究、宣传和教育活动,推动企业积极履行社会责任,促进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参考文献:

[1]Global Sustainable Investment Review 2022[A]. Global Sustainable Investment Alliance. 2025.

[2]Alsayegh F M, Rahman A R, Homayoun S. Corporate Economic,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Sustaina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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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an K C.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ESG and Financial Performance: Evidence from Chinese Techn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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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黄世忠.ESG报告的“漂绿”与反“漂绿”[J].财会月刊,2022 (1):3-11. 

[7]王菲,童桐.从西方到本土:企业“漂绿”行为的语境、实践与边界[J].国际新闻界,2020,42(7):144-156. 

[8]刘瑞玲.“漂绿”行为对企业财务绩效的影响研究[D].郑州:河南工业大学,2020. 

[9]杜秉尚,胡江锐,彭雨洁.企业“漂绿”行为影响财务绩效的实证研究[J].现代商业,2024,(3):172-176. 

[10]邹艳芬,肖志文.ESG“漂绿”对企业绩效的影响研究[J].当代财经,2024(11):152-164. 

[11]杨青萍,韩海波.ESG表现研究现状与展望[J].财务管理研究,2024(10):4-14.

[12]T.M.L, Ikseon S. Understanding the effects of Environment, Social, and Governance conduct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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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tainable Technology and Entrepreneurship, 2022, 1(1).

 

基金项目:

广州市哲学社会科学发展“十四五”规划 2023 年度课题“绿色金融背景下粤港澳大湾区航运业ESG评价体系构建研究”(2023GZGJ97)

广东省重点建设学科科研能力提升项目“‘双碳’目标下广东航运业高质量发展研究”(2022ZDJS090)

广州市教育局面上科研项目“粤港澳大湾区航运业ESG评价模型构建与绿色创新影响机制研究”(2024312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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